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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党支部——化解流动党员“找家难”
沿着曲曲折折的线索,记者电话采访了一位目前身在深圳的流动党员。她说,她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就将党员组织关系放在了一家人才交流中心党总支。五年间,她在第一家公司工作了九个月,没有人问过她是不是党员,她也不知道该公司有没有党组织,所以就没有主动亮出党员身份;她去的第二家公司在另一个城市,有两名党员,与另两家公司组建了联合党总支,但由于她与一名党员处于“竞争状态”,也就没有主动“找党”;她所在的第三家公司是她和四名同学创办的,就她一个党员,不够成立党支部的条件。
记者问:“社区党组织你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她说,她不喜欢和老人家在一起,“有代沟”,而且天天在公司忙碌,平时跟社区没啥联系。
记者告诉她,按照党章的规定,她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应该被“劝退(党)”了。她说“像我这样的多了”。
记者就这种现象的普遍性问题采访了几位组工干部,得出的总体印象是各地程度不同地存在着类似情况。一位市委组织员办公室副主任认为,将党员固定在一个党支部内,这是与党员工作岗位固定、居住地点固定、社会身份固定的状况相适应的。然而,随着市场经济的建立、城乡二元体制的松动,党内出现了一个工作岗位不固定、居住地点不固定、社会身份也相对不固定的党员群体,即流动党员。现行的党员组织设置很难对他们进行有效管理,需要创新党员的组织模式。
如何创新流动党员的组织模式呢?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一些县(市、区)在社区或村设置了“网络党支部”,通过现代网络技术,对包括流动党员在内的基层党员进行管理。然而,随着采访的深入,记者发现,这些“网络党支部”实际上是现行党员组织体制的网络版,也可以说是实体党支部的网络版,仍然无法解决目前绝大多数流动党员所面临的“找家难”问题。
那么,建立“虚拟党支部”又如何呢?经过探讨交流,在数位组工干部的鼓励下,记者提出了构建流动党员“虚拟党支部”的设想。这个设想需以四个制度为基础:
一是党员自主创立“虚拟党支部”制度。在“流动党员网络管理平台”上,流动党员进入“虚拟党支部”平台,在签署同意“虚拟党支部成立规则”、“虚拟党支部书记公约”之后,就可以自主创办“虚拟党支部”,并成为此“虚拟党支部”的书记即楼主,负责主持虚拟党支部的工作,而不需要“上级”党委批准。
二是党员自主选择参加“虚拟党支部”制度。在“流动党员网络管理平台”上,流动党员进入“虚拟党支部”平台,可自主选择加入某个“虚拟党支部”,待“虚拟党支部”答复“同意加入”,即立刻成为该“虚拟党支部”的党员。同时,流动党员也可以自主选择退出某一个“虚拟党支部”。
三是“虚拟党支部”无党员数量限制制度。实体党支部人数一般为3至49名党员,而“虚拟党支部”既可以只有一名党员,也可以超过50人,甚至可以是超级党员数量的党支部。
四是中央组织部直管、县(市、区)委组织部分管“虚拟党支部”制度。由中央组织部负责管理全党的“虚拟党支部”,并根据“虚拟党支部”的IP地址,分配和指导县(市、区)委组织部分管其辖区内的“虚拟党支部”。相关的管理信息在流动党员网络管理平台——“虚拟党支部”平台上公开,相关统计数据由各级党委组织部门共享。
对非流动党员,在条件成熟的条件下,也可以实行“虚拟党支部”式管理。
网络组织生活平台——化解流动党员“生活难”
在哈尔滨市的一个社区,党委书记告诉记者,该社区的各个网格党支部和“党员回家”小组的志愿党员们,采取“敲新来住户门”的方式,帮助二十余名“口袋党员”回到党组织之中。
记者问:“这些流动党员的组织生活过得怎么样?”
书记略一沉吟,答道:“‘生活’有点儿困难。”
一是在规定时间参加组织生活难。流动党员多从事自由或半自由职业,工作时间灵活,很难与社区党员规定时间的组织生活相衔接,也很难与其他流动党员的组织生活时间保持一致。
二是城乡党员组织生活文化交融难。城乡不同的地域文化反映到党员组织生活中,就形成了不同的党员组织生活文化,许多农民流动党员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城市、城镇党员组织生活的氛围,很容易产生自卑甚至逃避心理。
三是寻找组织生活的共同话题难。流动党员从业多样、兴趣各异、文化素质差别大、面临的环境不同,他们在一起过组织生活时,不仅自己很难找到一个有最大公约数的话题,社区党组织也很难设计出能够让绝大多数党员产生共鸣的话题。
四是参加组织生活的主题实践活动难。比如社区党组织组织党员去烈士陵园重温党员誓词、上街义务清理小广告、社区植树种花、关心下一代等活动时,流动党员由于时间、兴趣、能力等原因,参加的人数、次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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