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岔路村土生土長的農民,熱愛岔路村的一草一木。如果說我和大家有什麼不同,那就是我是一名共產黨員、一名村干部,到啥時候也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摘自王忠有工作日記
有苦更有樂——
隻要為村裡辦事,他樂此不疲
2012年,王忠有爭取到資金對岔路大橋上下900米的大壩進行護坡改造。兩個多月時間裡,王忠有每天天剛蒙蒙亮便來到施工現場,直到施工人員都撤離了,他才離開。施工人員不理解,半開玩笑地說:“王書記,你這是不信任我們呀!工程都承包給我們了,你放著省心不省心,整天泡在工地上,誰給你開工資呀?”可王忠有並不介意,他回答說:“這個工程關系到岔路村數千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我這個當書記的怎能不上心!”
原來計劃護坡的高度是4米,可是等河身淘完以后才發現,4米高的護坡根本不夠,至少要修5米。施工單位不干了,“多修1米那得多花多少錢呀?就算修到5米,王書記你能得到啥好處嗎?”可王忠有鐵了心要修成“百年工程”。經多方協調,問題終於得到圓滿解決,不僅護坡比原來計劃高了1米,整段護坡還採用了最先進的蜂巢網格砌護法,所有的塊石都用鐵線包起,鐵線外都有膠質防腐層……“這下可好了,別說這輩子沒事,就是下輩子也不用擔心了。”村民們用這樣的話來表示對該工程質量的認可。
2010年8月19日至21日,丹東地區普降大到暴雨,多個鄉鎮遭受洪澇災害,岔路村的不少橋梁、護坡也被洪水沖毀。在河道修復工程中,王忠有一身泥巴一臉灰,天天泡在工地上,有時人手不夠,他就去當小工,扛水泥,拌砂漿。一天,王忠有像往常一樣對施工段逐一檢查、核驗,當他順著台階往下走時,突然眼前一黑,腳下踩空,身體順著台階滾落下去……王忠有在醫院醒來后的第一句話竟是:“我沒事,快回現場去。”2011年秋天,岔路村8組進行道路整修,王忠有因病正在鳳城市內住院。當他聽說沒有車運料,工地停工了,便立即從醫院趕到施工現場,四處協調,從公路部門找來運料車,保証了修路順利進行。
岔路村5組、8組是大繭產區,有100多戶人家,以前受道路影響,商販都不願意來收購。2012年,村裡多方籌措資金50多萬元,把這兩個村民組到村部之間的路修成了寬3.5米的柏油路,成為岔路村目前“檔次”最高的村組路。修路固然是好事,可在修路過程中難免要拆除這家的大牆,清理那家的柴火垛……這樣的事,誰家碰到都不願意。可是,當他們知道王忠有為修路工程付出了那麼多,紛紛打消了對抗的念頭,自覺地配合修路。如今,路通了,商販來了,腰包鼓了,村民的精氣神兒自然也不一樣了,鄰裡關系也比過去更親密了。
岔路村8組有90多戶人家,以前隻有一個變壓器,電器少的時候還算正常。可隨著家用電器數量不斷增多,電壓就明顯不足了。電視看不清,磨米機轉不動,電磁爐炒菜上不去火,經常被燒壞……去年秋天,8組組長方佔奎找到王忠有,希望能夠解決這個難題。那段時間,王忠有的肝病時常發作,有時疼得滿頭大汗。可為了讓8組村民能盡快改善用電條件,王忠有三番五次往市裡跑。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王忠有的不懈努力下,8組村民電力增容項目終於完成了。“再也不用看模糊不清的電視了,可一想到再也看不見王書記了,我們就心疼呀!”在接受媒體記者採訪時,方佔奎淚眼模糊。
過去,村民大都吃自挖井水。有的村民家住在高處,不得不走幾百米的路到別人家挑水吃。王忠有從城裡請來專業人員,在全村打了7眼井,然后把水引到高處,讓絕大多數的村民都用上了干淨的自來水。
2011年7月,鳳城市發生了疑似炭疽疫情。按照上級衛生部門的要求,岔路村有18頭耕牛要立即扑殺掩埋。“人隻要碰到病牛就必死無疑”的傳言讓村民們成了“驚弓之鳥”。沒人敢上,怎麼辦?步入花甲之年的王忠有拿出了當年當兵的虎勁兒:“黨員和村干部跟我上!”他穿著厚厚的防護服第一個沖了上去……在與牛搏斗過程中,由於衣服笨重,王忠有汗流浹背。后來,他干脆脫下了防護服,顧不上什麼自我防護,甩開膀子干了起來。他多次被垂死掙扎的牛拱翻在地,胳膊上、大腿上滿是傷痕,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幾個大口子。扑殺工作從下午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當清晨的曙光拂過狼藉不堪的現場時,王忠有和他的突擊隊員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路通了,燈亮了,水淨了,居住的環境更好了,王忠有看在眼裡,樂在心上,那些苦累和委屈都煙消雲散了。然而,對王忠有來說,村裡的事永遠沒有完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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