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記者每到一地採訪黨建工作時,都要向當地組織部門的負責同志和基層黨務工作者了解流動黨員及其管理情況。他們反映,流動黨員目前存在著“落戶難”、“回家難”、“生活難”的問題。
為了解決流動黨員的“三難”問題,近年來,一些地方及其社區黨組織進行了許多探索。其中的一個亮點,就是借助網絡技術,創新了對流動黨員的管理方式和方法,諸如網絡黨支部、網絡(手機)黨課、網絡接轉黨員組織關系等,取得了一定的工作成效。同時,記者在採訪中也聽到了一些不同看法。有的組工干部、社區黨務工作者認為,這些創新探索隻能算是現行流動黨員管理體制的網絡版,與流動黨員網絡化管理有著本質性的區別。這表明,實行網絡化管理是對流動黨員實現有效管理的一個突破口,但流動黨員網絡化管理的探索需要尋找到一個新的切入點。
這啟示記者——目前,第四代移動通信及其技術(4G)、物聯網技術、雲計算技術正在改變著當今的社會生活,影響著社會組織及其成員的行為方式。針對眾多流動黨員可以使用智能手機或者電腦上網的現實以及大趨勢,如果黨的組織部門建立一個地域性乃至全國性的“流動黨員網絡管理平台”,對流動黨員實現全面、獨立的網絡化管理,必將有助於化解流動黨員的“三難”之困。
這一管理平台應當具備三項基本功能。
黨員組織關系網絡轉移——化解流動黨員“落戶難”
在一家農貿市場,記者採訪了一位農民黨員。三年前,他與妻子一起來此賃攤賣菜,執有該村黨支部頒發的黨員活動証。可是,自來到這個城市后,他就沒有與當地黨組織聯系過。
記者問:“你居住的社區有黨組織、農貿市場有黨組織,為什麼不和他們聯系呢?”
他面露難色,嘆了口氣說:“挺麻煩的。”
流動黨員持黨員活動証參加流入地黨支部的組織生活,屬於臨時轉移黨員組織關系,難在何處呢?
通過採訪,記者將部分組工干部、社區和農村黨務工作者的看法歸納為以下四點:一是難在“步驟繁瑣”。持証流動黨員要想“落戶”到所在社區、就業場所的黨組織之中,一般都要經歷查詢、拜訪、說明、填表、待審、上級黨組織同意或備案等步驟。有時,流動黨員在某個環節要跑好幾趟。二是難在“抹不開面子”。流動黨員新到一地,與那裡的黨組織及其黨員素不相識,總有一種“外人”心態甚至自卑心理,主動登門難免有心理壓力。三是難在某些“不確定性”。許多流動黨員由於受多種因素制約,不知何時會再流動,普遍存在住址、職業、身份的不確定性。四是難在“感覺不被信任”。按照黨員活動証的相關規定,流動黨員在參加“落戶黨支部”的組織生活后,要由黨支部在黨員活動証上予以証明、支書簽字,還要定期接受正式黨員組織關系所在的黨組織的審核,挫傷了一些流動黨員及時轉移臨時黨員組織關系的積極性。於是,許多流動黨員變成了“口袋黨員”。
從技術的角度看,黨員轉移組織關系與上網注冊並無本質區別。因此,在網絡時代,實現流動黨員轉移組織關系“一鍵通”是完全可行的,既簡單方便,又快捷低成本。因此,建立一個區域性乃至全國性的黨員組織關系網絡轉移平台,可以大大提高黨建工作的技術化水平。
黨員組織關系網絡轉移平台可考慮由以下四項制度組成:
一是全黨統一的黨員登記號碼制度。借鑒居民身份証模式,由中組部按區域、黨員入黨時間、識別號進行組合設計,給每名黨員分配一個獨有的登記號碼,同時也是流動黨員登錄流動黨員網絡管理平台的號碼。這個號碼由黨員終身、唯一享有。
二是黨員自轉移組織關系制度。當黨員流動到某地后,可以自己登錄流動黨員網絡管理平台,再登錄黨員組織關系網絡轉移平台,向當時所在地的黨組織主動轉移自己的黨員組織關系。
三是中央組織部黨員登記備案制度。在流動黨員通過黨員組織關系網絡轉移平台自轉移組織關系的同時,中央組織部就自動通過該平台對其組織關系狀況進行備案,並進行黨員統計。該統計信息與省市縣委組織部共享。
四是流動黨員登錄“流動黨員網絡管理平台”免費制度。由該平台自動免除流動黨員登錄該平台所產生的上網費用。
這個辦法也可以適用於正式黨員組織關系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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