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8月06日09:09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
工作狂
“有女不嫁林业工,出门回家臭烘烘”。1996年,大学本科毕业的马定毅回到农村老家,干起了“臭烘烘”的林业工。
工作18年,三天两头往林里钻,同事已记不清马定毅用破了多少顶帐篷、身上有多少摔伤刀伤,还有被毒蛇咬得乌青、被马蜂蜇成“胖子”、被虫子弄得全身过敏,他总一笑付之。
39岁的龙文做过教师、敬老院院长,今年初调入县林业局工作,没几天,兴冲冲地给姐姐龙琼打电话:“姐,我这周学会了好多检疫知识,会取样标本、会看显微镜了,要跟马定毅学习成为检疫高手!”
仅仅3个月,龙文迅速进入角色,只要听说哪片山生病了,不管路多险峻,他都坚持和大家一起“出诊”。
“葡萄苗、肥料,全是小梁帮我弄来的,小梁说这是搞一村一品,我们村要有产业才行。”雄虎村村民李应林口中的小梁,便是梁进冬,前年被县林业局选派驻村。小梁年龄确实不大,刚过而立之年,孩子不满周岁。
同为镇长助理的王锐和梁进冬住一个宿舍,哥俩聊得来,“他每次从村里回来,都带回很多村民的意见和想法跟我探讨,只要涉及村民利益的事情,他都格外上心。”
24岁,正是花样年华。透过杨林在排调镇水利站宿舍的天窗,一把小型吉他安静地挂在墙上,永远不会再有人弹起。
“话少、本分、勤快,下村工作从不喊累。”这是同事对杨林的评价。在领导眼里,他是业务一把好手,爱钻研爱鼓捣,更是一块“革命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工作不满两年,杨林已辗转镇计生办、综治办、安监站等多个岗位历练。
“不孝子”
好几天没见爸爸了,10岁的马瑞捷打电话给爸爸的同事:“叔叔,我爸爸去哪儿了,他手机关机了。”
“爸爸下乡去了,要去很久……”同事在那头强忍住哭声。
常常跟着爸爸在检疫站加班,马瑞捷眨眨眼睛,“爸爸的办公室就是我的小家。”一心扑在工作上,马定毅和家人聚少离多,更谈不上帮家里干些农活。
父母已年逾古稀,妻子多病,全家5口人只靠他一个人的微薄工资,日子过得艰难。“但他从来没有向组织提过任何要求。”同事郭泽贵说。
“从结婚到女儿出生,他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呆不了多长时间。” 梁进冬的妻子陈晓丽的眼泪簌簌落下来,“我埋怨他,他总说‘下次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杨林是带着遗憾走的,”父亲杨光周平静地说道,“尽管孩子内向,话也少,但他有理想,很孝顺。”
“杨林经常放《父亲》给我听,总觉得孩子还在排调上班。”杨光周禁不住哽咽着念起了《父亲》的歌词——每次离开总是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
龙文和母亲住一起,白天工作干不完,晚上经常加班。年近八旬的母亲关心儿子要他早点休息,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他假意答应着上床,待母亲睡下后又偷偷起来熬夜加班。
龙文走得匆匆,伤心的不只母亲,还有敬老院的那些老人。王义拿出一张单子,上面写道:王时泽30元,莫文坤20元,王义30元……共计315元。这是敬老院的老人们自发从自己微薄的生活费里挤出来的钱,他们说要用这点钱给龙文买个大花圈,送他走一程。
追悼会那天,老人们拄着拐杖,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记者 郝迎灿)
《 人民日报 》( 2014年08月06日 12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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