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5月9日,在北川新落成的“5.12”汶川特大地震纪念馆正式免费向公众开放。图为纪念馆主建筑——“裂缝” 廖世龙摄
中国道路以其强大的生命力,在灾区巨变中烙上了最鲜明的印记;
中国精神以其强大的感召力,在灾区巨变中铭刻下最难忘的记忆;
中国力量以其强大的战斗力,在灾区巨变中汇聚起最磅礴的力量。
绵阳地震灾区发生的巨大变化雄辩地证明,中国共产党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党,社会主义制度具有无比的优越性,中华民族具有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这种力量是任何艰难险阻都不可战胜的!
——题 记
(一)裂缝之上的中国奇迹。
羌山肃立,湔江静流。
2013年5月9日,北川曲山镇任家坪。
在庄严的国歌声中,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首次在这座刚落成的“5·12”汶川特大地震纪念馆上空升起。
凝望着这面徐徐升起的国旗,那一刻,不少人眼眶噙满了泪水,是锥心疼痛地对离别亲人的深深思念、对罹难同胞的深深怀念;那一刻,不少人心中激越澎湃,是因为废墟之上,又重新点燃了新的希望,所有的苦难都凝聚成了一种前行的力量……
在四面青山掩映中,这座历时2年建成的纪念馆,主体建筑名为“裂缝”,寓意“将灾难时刻闪电般定格在大地之间,留给后人永恒的记忆”。进入展区,仿佛时空倒转。光与影、动与静的展陈,将每一位参观者恍若带到了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4.0秒那山崩地裂、飞石滚落、血泪悲切的瞬间……
在这场堪比400颗广岛原子弹爆炸的强震面前,绵阳受灾人口521.7万,占全国受灾人数的1/4;因灾遇难21963人、失踪7795人,占全国遇难失踪人数的1/3,成为整个汶川特大地震“受灾程度最重、伤亡人数最多、重建难度最大”的地区。
当天灾震碎家园,哀痛穿透心灵,废墟之上,生者何以在痛楚中重获希望?家园何以在残垣上重新筑就?产业何以在震殇中实现恢复提升?……这既是一道道横亘世界的难题,也是一场场披荆斩棘的大考。
然而,五载寒暑更替,五载秋去春来。灾难恍若昨日,灾区慨然巨变。如今,行进在绵阳这个昔日举国情牵的地震灾区,新场镇、新村庄拔地而起,新楼房、新民居鳞次栉比,新学校、新医院红旗飘飘,新企业、新园区动力澎湃。放眼望去,处处是一幅幅重生的画卷,家家都有一张张幸福的笑脸,人人都洋溢着跨越的豪情。昔日破碎的山河,如今生机一派。
“天欲堕,赖以柱其间”。废墟之上,这一个个的“崭新”,这一件件的“美好”,以其无可辩驳的事实,向世人昭告着党的坚强领导、制度的无比优越、群众的伟大力量。
这一美好的图景,也无疑更是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凝聚力量、众志成城方面的巨大力量,看到了“中国梦”的光明前景。
(二)崛起危难的豪情跨越。
这是震后北川的第五个春天。
在远山如黛和羊角花开的新县城,浓烈的羌风羌韵,让游客赞不绝口。
五年前的那场巨灾,将北川这座有着1400余年历史传承的老县城,瞬间夷为平地;在举国情倾下,一座见证着“中国力量”的北川新县城,在其震后15月以其恢宏的气势拔地而起,世人惊叹。
在全面完成灾后重建后,这座以爱浇铸的城市,以新、老县城这一撼天动地的精神名片为主打,发力旅游,在科学发展的轨道上推进北川发展振兴,奋力将北川建设成为“全省山区经济强县”和“国际国内有影响力的旅游目的地”。
经济重振的力度,决定着社会发展、民生改善的程度。五年来,绵阳危中寻机、化危为机,特别是紧紧抓住工业这个实体经济之主体,启动了投资数百亿的川渝中烟绵阳分厂灾后异地重建、长虹PDP、九洲软件园、攀长钢万吨钛材、华晨汽车南方基地、大众奥迪EA888发动机缸体、浪潮集团西南“云计算”中心、芯联芯光通信产业园等一大批“打基础、利长远、增后劲”的重大项目。全市“一县一园区、一园区一主业”的格局形成,百亿级产业园区达3个,作为全省第三个500亿级产业园区的高新区正向着“千亿园区”昂首迈进。
此间,以创新驱动作为指引,绵阳,这座曾经孕育了“两弹一星”和享有“西部硅谷”的城市,依托中国科技城这一特殊品牌,加速推进绵阳国家科技城建设:从开建绵阳国家科技城创新中心,到在全省市州首家组建工业技术研究院与年薪百万面向全球招聘院长;从新成立四川空管系统、智能电视等6个战略性新型产业联盟到与中关村建立常态化交流合作机制及其与清华、北大共建人才孵化基地;从市财政列支2000万元建立科技型中小企业贷款担保风险池,到设立年度1000万元的专利资助与奖励专项资金和总额3亿元的科技成果转化担保资金,以建设我国西部乃至全国重要的“科技创新策源地、军民融合示范地、创新人才汇聚地、科技成果集散地、高新技术产业集中地”为指引,在构建富有中国特色的创新型城市上,绵阳一路探索,奋力前行。
就是以这一“不闪火”、“不输劲”、“不畏难”的精神,五年来,绵阳“变压力为动力,视重建为机遇,变坏事为好事”,全市GDP从2008年的743.2亿元,到2011年的首破千亿、达到1189.1亿元,再到2012年的1346.4亿元,五年间将近整整翻一倍,划出了一道从原地起立到发展起跳、由起跳摸高到再生跨越的奋进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