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至純生命的追求,對忠信仁厚的敬畏,對藝術大美的向往,讓榮宏君在與命運的撞擊中,始終葆有凌寒之梅的傲岸與清風入懷的悲憫
梅之於榮宏君,仿佛是《英雄》之於貝多芬。
它賦予他精神,他賦予它生命。
梅之榮宏君是東方的,醇厚 ,深邃,悠遠,如玉溫潤﹔《英雄》之貝多芬是西方的,悲愴,激越,雄渾,如鑽光芒。
“倘若命運這古老沉寂的山岩,不橫亙於前,心靈的波濤,斷不會迸涌得浪花四濺,凝聚為精神呈現。”古典浪漫派詩人荷爾德林很多年前站在西方星空下的詠嘆,穿越百年時空,擊打著一位游弋在東方傳統文化的青年人心中。關乎心靈肌理的凝望,其實,從無中西之分。
命運常常會有這樣的安排,它在人們身上試煉打擊,如果你能經受得住,當下每一次挫折都會成為日后的勛章﹔它在人們的前行路上設置迷障,如果你能保持初心一路堅持,那迷障裡的荊棘,都
會成為以后正確道路的啟示。榮宏君的成長經歷與人生際遇,仿佛都是關乎命運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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