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大学东吴哲学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导 李兰芬
“最美基层干部”是实现“中国梦”的一支“最美”力量。作为中国“最美基层干部”殊荣的获得者,江苏省张家港市南丰镇永联村党委书记吴栋材,“美”就美在其对人的尊严、党的理论、群众路线具有坚定的“信仰”。正是这种“信仰”谋划着、优化着、夯实着吴栋材的“最美”战略、“最美”思维、“最美”软实力。
一、“最美”吴栋材“美”在何处?“美”有何道?
吴栋材,作为中国“最美基层干部”殊荣的获得者究竟“美”在何处?“美”有何道?换句啥说,吴栋材的人格魅力和工作业绩是如何铸就的?吴栋材是如何既满足了村民的物质欲望,又抓住了村民的心智灵魂?既拓宽了小村的公共马路,又构筑了村民的精神家园?面对金钱和财富,他如何取之有道?面对权力和地位,他如何一心奉公?面对弱小无助者,他如何心怀同情、尽力帮助?面对邪恶无道者,他如何奋起抗争?面对失意和失利,他又如何选择坚强?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吴栋材是如何实现从追赶者、竞争者到领跑者,从“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到“共同富裕的带头人”的华丽转身,从而引领一个“不下雨就旱,一下雨就涝”的最穷村走向“共建共享、共同富裕”的新农村,成为农村基本现代化建设的筑梦人?我们又能从永联村“吴栋材们”生动、丰富、散落的发展具象中领悟到哪些深刻、理性、普遍的理论创新价值?诸如此类问题的追问和反思将成为我们深入宣传和学习吴栋材同志先进事迹的话语主题。
如果说工作业绩是我们考量成功干部的硬指数,那么,“信仰·行动·制度”则构成“最美基层干部”吴栋材精神的“软实力”。虽然人的行为直接受制于物质的和精神的利益追求,但由信仰所创造出的世界图像,犹如铁道上的转辙器,决定了轨道的方向。“信仰”的高度、视野、胆识和气魄,对吴栋材带领永联村改革发展有着全局性的重要影响,夯实着“最美”吴栋材的软实力。笔者将以反思的、回忆的、历史的方法,着力分析作为“最美”吴栋材的信仰力量。
二、“信仰”谋划着吴栋材的“最美”战略
“战略”是“最美”吴栋材的发展“谋划”。战略作为一种筹划未来和指导全局的行动谋略,是一种事关每个人的生活水平、生活质量,决定了每个人的前途的全局性的蓝图。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村庄,甚至一个个人,没有战略眼光就没有前途。什么都可以失败,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战略不能失败,战略失败是最彻底的失败。什么都可以出错,战略不能出错,战略的错误是根本性的错误。
“让落后的村子富起来,让农村人过上城里人的生活”,“城里有的农村要有”,“城里没有的,我们农村也要有”; “企业全部转给私人后,百姓就不能得到实惠,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干”,“并村就是要先富带后富,走共同富裕之路,搞差别待遇不是社会主义”,“村庄是大家的,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我不希望孩子成为不劳而获的人”;“我不仅是企业的董事长,更是永联村的党委书记,要对村民负责”,“做思想解放‘带领人’,身先士卒‘带头人’,一呼百应‘带动人’”。 “说了算,定了干,咬定发展不动摇”,“穷不会生根,富不是天生。要想富,就要战天斗地!”
上述这些涵涉了“民生幸福、共同富裕、村落治理、子女教育、干部职责”的质朴的吴栋材信仰体系,虽没有华丽辞藻,却武装着吴栋材坚持30多年不懈发展,从精神和灵魂深处建立起公仆意识,建立起表达村民期盼、尊重村民生命,建立起官员们廉政自律态度,将一个围垦而成的“滩涂村”变成了苏南新农村典范的“最美”神经。
三、“信仰”优化着吴栋材的“最美”思维
“思维”是“最美”吴栋材的发展“智库”。“思维”的向度、宽度、深度和和活力,对吴栋材“能用平白的语言提出问题、用坦诚的态度直面问题”,让村民看到问题解决的希望。在这种“希望”中,培育和建构着村民们富有现代感、历史感、世界感和未来感的社会心态和价值世界观。
“穷不会生根,富不是天生。要想富,就要战天斗地!”“进了永联门,就是永联人。并过来的乡亲要是待遇跟我们不一样,这对他们不公平!”“企业全部转给私人后,百姓就不能得到实惠,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干。”“转制是大趋势,但我们不能转彻底。村民的土地都用于支持企业发展了,现在转制将村民扔一边,这对吗?”“并村就是要先富带后富,走共同富裕之路,搞差别待遇不是社会主义。”“亲戚不是不可以到厂子里工作,但犯错必须严惩。” “建议事厅不只是形式,更是倡导村务公开、透明,落实村民自治。只有做到民主、公开、透明,村里的各项事务才能管理得更好。”“我坐在办公室,一天下来没有太多的事情,主要是在重要合同、财务票据上签签字。”“村庄是大家的,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要把它管理得让绝大多数村民都满意,就必须聚集全体村民的智慧,为我们这个大家庭出谋划策。”
上述种种不安现状、勇于创新、诉求公平正义的坚定“信仰”,优化着吴栋材善于从“正反”、“左右”、“上下”、“传统与现代”、“世界与本土”,即用矛盾的观点、联系的观点、全局的观点、历史的观点看问题的“U型思维”方式和模式。面对复杂环境中的复杂问题,吴栋材习惯于把思维从U型的一端沉到U型的底部,然后打开心灵、改变意志、感知未来,以同理心去聆听对方、思考利益相关方,然后再将思维上升到U型的另一端,之后再作出决定。有时候,我们会发现这个决定有可能和你最初的想法是截然相反的,但是却使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因此,一个“最美”基层干部必须学会聆听,学会用同理心去聆听,进入到对方的角色换位思考。因此,“U型思维”不但是一种有效的思维模式,而且也是提升领导力的有效方法。
四、“信仰”夯实着吴栋材的“最美”软实力
“软实力”是“最美”吴栋材的发展“高地”。以“信仰”为核心的“软实力”成就了村民全面发展,提高了地方基层政府的公信力。
“信仰”作为一种文化软实力,是共产党人宝贵的精神武器,也是一个区域社会或民族国家的心灵、大脑和血脉。一个区域社会或民族国家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总要凭籍某种理念的文化系统得以体现和彰显。一个区域社会或民族国家的经济实力、科技实力,最后也都总要凝聚于一定理念文化的精神力量。但先进的“信仰”之于吴栋材“最美”的功能和意义尚未引起官方、学界和民众的足够重视,尤其在总结、借鉴、学习或反思“最美基层干部”吴栋材和永联发展的规律、经验中,人们总是习惯于关注于该区域社会或民族国家“怎么做”的操作技巧性问题,如地方政府如何“招商引资”、产业结构如何调整、目标市场如何定位,等等,至于深藏于“操作技巧”背后的动机、目的、动力,即“为什么如此做”、“为了谁如此做”、“依靠谁如此做”的信仰问题则不感兴趣或者说不予关注。其原因在于有的人把信仰当作了老话、套话、大话。其实,信仰很实在,很具体,很普遍,是每个区域社会、每个民族国家、乃至每个人发展成长的精神引擎。信仰的价值就在于它能以非暴力、低成本、高效率的方式支撑着、引领着、凝聚着人们的思想、观念和行为,并可能使一地方性的信仰成为全国性、乃至世界性的信仰和主张。信仰本身的特性功能,决定了信仰建立的战略性地位。云集一批有信仰意识、信仰思维与信仰兴趣的信仰型人才是永联发展的成功秘笈及其先进的信仰贡献。正是这种先进“信仰”的力量,面对基础条件差的贫穷小村,吴栋材看到的不是困难而是希望,思考的不是离开而是如何改变;正是这种先进“信仰”的力量,吴栋材把个人信念融于人民利益之中,将已在张家港环保局任国家公务员的女儿吴惠英、儿子吴惠芳(1979年读军校、1984年上老山前线、1998年是带兵九江抗洪的团政委、40出头已是副师职干部)先后挖回永联村担当大任;正是这种先进“信仰”的力量,再造着地方政府的公信力,“当每一件小事都让我们感觉非常舒服的时候,我们就认为这个政府是高效的、亲和的,而且是有能力的政府。”
一个村的中国梦,应当是村民幸福生活的圣地、品味人生百味的殿堂、引领社会风尚的旗帜。村民可以在这里陶冶情操,滋养学识,练就技能,成就梦想。三十多年来,每当重大机遇出现,吴栋材们总是全力以赴、当仁不让、砥砺前行、追逐梦想。今天,面临着全新机遇和挑战,“吴栋材们”又以新的姿态,在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五位一体”建设中寻找新的发展灵感,担当起更加关注农村内涵建设,从根本上提升永联村整体竞争力的历史责任,行走在实现“中国梦”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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