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寺村很小,小到在中国的版图上难以找到它的踪迹,可是葫芦寺村村支书却很大,大到每个乡亲的心里都装着他,他,就是那个感动了上帝的村官——陈云良。
2013年5月30日,是葫芦寺村换届选举的日子,结果出来,监票人当场宣布:“葫芦寺村村民陈云良,全票通过,当选为葫芦寺村党支部书记!”话音未落,掌声雷动。又是一次满票当选!九年前,陈云良被村民直接推荐参选村主任,就是满票当选。
陈云良的老师胡安富说:“这不是巧合,是必然。这娃儿为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谁也数不过来。”村民们说:“陈云良把我们当亲人,不选他选哪个?”陈云良说:“老百姓是我的上帝,我是他们的仆人。”答案就在这朴实无华的话语里。
“吃螃蟹”第一人 走马上任
陈云良是土生土长的葫芦寺村人,对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充满深情。1967年,当他来到这个世界时,他感受最深的就是饥寒交迫,还有互相帮衬着苦度岁月的乡亲们。然而,陈云良是幸运的,父母只养活他一个孩子,他是父母手心里的宝,他在该上学的年龄上了学,没有象他的同龄人割草放牛荒废时光,凭着聪明伶俐,学业优秀,他一直上到高中毕业,深得老师喜欢。1985年,18岁的陈云良高中毕业了,那时,作为特区的深圳,其改革开放浪潮已经席卷全国,不少有冒险精神的人纷纷辞职下海,年轻的陈云良在求学与打工中纠结徘徊。老师希望他上大学,但他不愿父母为自己劳碌奔波,最终选择了闯荡深圳,养家糊口。
那片改革的蓝海,让陈云良大开了眼界,拓展了思维,明白了“无工不富,无商不活”的道理,想到家乡遍地石灰岩矿、储量巨大的煤炭、还有那些可以加工成各种饮料的水果,他在深圳待不住了,他要回乡创业,他要改变家乡一穷二白的面貌。
1993年,26的岁的陈云良成为村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经过半年的辛苦努力,陈云良的私营企业——双河镇长山岭白石厂成立了。创业是艰难的,但回报是丰厚的,几年的奋斗,这个企业,让陈云良掘到了第一桶金。
他没有忘记回乡创业的初衷是要改变家乡一穷二白的面貌。他的企业尽量聘用乡亲,尽可能给他们高的待遇,办厂第一年,聘用村民50人,此后逐年增加,现已上百人,他让他们挣到了比种地多得多的收入。
看到陈云良办企业挣钱,不断有人加入这个行业,向他请教,他毫无保留地介绍经验,资金不够大力扶持。对适合务农的乡亲,他介绍种植经济效益好的作物,并购买树苗送给农户。对孤寡老人,他更是慷慨解囊,生老病死找到他,从不吝惜帮助,他常说:“孤寡老人无儿无女,不帮助他们,心里过不去。”
给人玫瑰,手有余香。陈云良的善举乡亲们都记在了心里,他们钦佩他、喜欢他、爱戴他。2004年,葫芦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村民们商量着要推选他们的贴心人陈云良,怕不成功便没告诉他。选举会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监票员发现每一张选票上都填写着相同的名字——陈云良,紧急调查结果:“陈云良没有贿选,选举有效。”,监票人宣布陈去良当选葫芦寺村村主任。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陈云良就这样走马上任了。
“三步战略” 共绘村社蓝图
葫芦寺村坐落在资中县双河镇场镇所在地,有便利的交通和繁荣的市场,矿产资源丰富,民风纯朴善良。全村辖16个组,有村民3000余人,2004年人均年收入仅3000元,贫困人口(年收入不足1000元)占总人口的11%,村民尚在温饱线上挣扎。
当上村主任的陈云良顿时感到肩上责任的重大。他说:“我没想到村民们这样信任我,齐刷刷将票投给我,就凭这份信任,我就不能拉稀摆带。”他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带领全村村民致富奔小康。
陈云良没有当村长的经验,他要走出去观摩学习,于是,他自掏腰包2万元,邀请镇领导、组织村干部、带上村民代表,包租大巴车,组成一个90余人的超大团队,浩浩荡荡向宜宾筠连一个全国闻名的小康村进发。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观摩学习,参与者振聋发聩。返程路上,大家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回去建设美好家园。
通过走访、座谈、外出考察,结合自身实际,集体研究确定了葫芦寺村的发展方向,即:调结构、抓养殖、兴工业“三步战略”。
第一步调整农业产业结构,依托镇郊优势,主攻林果业、蔬菜业,流转土地200余亩,组织发动村民种植反季节、名优时鲜蔬菜。规划集中山地近600亩,种植塔罗科血橙、台湾青枣、杏子等营养丰富、销售紧俏的水果,培养水果种植专业大户5户,不到三年,村民收入明显增加,粮经比例结构得到有效调整。
结构调整带来的丰收,却被交通制约,村民销售难,商家购买难。陈云良提出改造机耕道为小公路。在村民大会上,他的动员简单直接:“4组、5组没有公路,运输困难,我想把你们原有的机耕道拓宽为6米宽泥结碎石路,你们出地、出劳力、出家什,我来出钱、出机器、出碎石,行不行?如果行,明天就动工,争取赶在秋天收获季节前完工。”村民祖祖辈辈期盼的汽车路因为没有钱一直是梦想,陈云良要大家圆梦,哪有不行的,村民们一面拱手致谢,一面跃跃欲试。
修路就要占地,占地问题如何解决?陈云良说:“征用土地,在哪里都是最烫手的事,而我们的村民二话不说,扛起锄头就把辛辛苦苦种的庄稼铲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信任!牺牲!我不敢看他们,背过身去揩眼泪。从那一刻起,我就把他们当成了上帝。我知道,这是乡亲们用实际行动支持我。”
道路修通,如何打通水果销售市场又成了摆在这个村官面前的难题。他多方联系朋友,请求支持,终于使两个果园的塔罗科血橙远销成都、重庆、北京、新疆的大型超市,市场拓展后,光血橙每年就多收入近20万元。为了更好的销售水果,他还组织成立了“瑞溪专业合作社”,该社每年创产值200万元、实现利税40万元,成为深受农民欢迎的合作社。
第二步大力发展养殖业,这是葫芦寺村为村民搭建的另一个致富平台,结合村民熟练的养殖技术,村委会提出“以养促种、以畜促农”种养结合新的路子,成功地培植出年出栏300头生猪大户2户,奶牛、山羊、特种鱼等养殖专业户5户,辐射带动200余户村民发展养殖业,这200余户村民也进入了小康之家。
市场价格波动是养殖业的最大风险。2013年,生猪市场低迷,养猪大户焦急万分,眼看卖不出去的猪大量积压,资金链就要断裂,陈云良急养殖户之所急,用自己的资产为养殖大户担保贷款10万元,及时解决了养猪大户孙先桃资金紧缺问题,使他度过了难关,走出了低谷。孙先桃拉着陈云良的手激动地说:“没有你的帮助,我肯定完了。”
第三步招商引资振兴工业。为有效利用资源办企业,村委会一致决定花大力气招商引资,陈云良充分利用自己人脉广、资源丰的优势,找路子、托朋友,成功引进了资中县民用爆破公司、资中县烟花爆竹公司、川威矿业公司、云涛、行威、宏旭等企业在葫芦寺村落户,六家企业先后在葫芦寺村投资6000余万元,吸收村民务工300余人,创造税利一个多亿,极大地拉动了葫芦寺村及双河镇的经济发展。村民高兴地说:“陈书记,其实在大城市打工造孽得很,见不到亲人,管不到家,住工棚吃冷饭,现在好了,就在家门口就业,都是仰仗您啊!”不善言辞的陈云良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葫芦寺村一个有三十多年历史的砖厂濒临倒闭,五十多名村民面临失业,陈云良是做企业的老手,他调查了解后,找到了拯救该企业的办法,决定将原有的集体性质转为股份制性质。他耐心地向村民讲解股份制企业的优势,顺利引导120余户村民认购股份,成为企业主人。接着,陈云良又为该厂生产原料问题跑起了路,他利用与葫芦寺煤矿负责人的朋友关系,获得了葫芦寺煤矿每年煤矸石18000吨的无偿援助,砖厂只需出装车费、运输费。葫芦寺砖厂在陈云良的努力下终于起死回生,保住了120多个村民的饭碗。
村民陈华良在长山岭白石厂当爆破工12年,月收入3000元以上,其爱人、女儿在另一个厂打工,全家年收入近10万,过上了“住有楼、穿有绸,还有余钱去旅游”的小康生活。像陈华良这样亦农亦工的村民在葫芦寺村有500多,他们就分布在村里的九个企业上班,技术好的,收入超过陈华良,他们的日子过得祥和而幸福。
数措并举 齐迈小康步伐
“三大战略”实施下来,葫芦寺村呈现出蓬勃生机,但陈云良不满足,他要向更高的目标挑战,他要为村民谋求更大的幸福,那就是建设国家标准的美丽乡村。
首先打造一流硬件设施,高规格规建设葫芦寺新村、双河新城一期,目前两个楼盘已经竣工,销售状况良好,近千名农民搬进新居过上了城镇居民一样的生活。
同时,陈云良带领村委一班人群策群力,积极争取省、县、镇支持,获得各级涉农资金、社会支持3180余万元,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其中,投入建设集图书、文化娱乐、老年活动、多功能活动于一体的文化广场2100余万元;整治穿境而过的乌龙河200万元;新建石山顶盘山公路8公里(毛坯已基本形成);新建电排、水渠、便民路、垃圾池、公厕等工程。在环境美化方面,投入365万元,安装路灯3千米110盏、硬化院坝12000平方米、农房风貌改造4万余平方米、绿化植树1800株。
葫芦寺村日新月异的变化让村民欣喜不已,家住长山岭的村民刘玉华高兴地说:“我们16户山顶人,做梦都没有想到公路能修到我们山头上来,感谢陈书记!”76岁的留守老人张富顺说:“我要争取在这个安逸的环境中活到100岁!”
为了让村民用上卫生便捷的天然气,陈云良四处跑关系,搞协调,最终成功地引进华润公司,为葫芦寺村里安装了天然气管道,“农二哥”用上了天然气,告别了烟熏火燎的时代。
葫芦寺村村民有300多户600余人居住在长年干旱的山顶上,饮用水成为长期困扰他们的最大难题,怎么办?试过红层找水打井,但基本没有打出一口象样的井,村民还是在污染严重的水库、堰塘取水饮用,陈云良心里沉甸甸的,但这个项目太大、太专业了,必须国家支持建设。他数次找到县水务局申请“旱山村饮用水工程”,精诚所致,水务局领导带领工程技术员下来了,考察认为这片干旱地区涉及3000多人的民生问题,应该在此修建一座自来水厂,解决人畜饮水问题,报告打到省水利厅,省厅派人下来规划设计,陈云良异常高兴,他知道村民们千百年来喝脏水的历史就要结束了,他一面开着自己的车迎来送往,一面做好征地搬迁、运送安装工作。2013年5月,全县唯一一座村级自来水厂在葫芦寺村破土动工了,为了让村民早日喝上干净安全的水,陈云良带领村委一班人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忙碌着,他的腿跑细,脸晒黑了,辛苦换来成果,仅仅半年,一座建有两个高位水塔、可供15000人同时饮用的标准自来水厂建成供水了!村民们捧着水管里放出的白花花的洁净水,幸福的泪花止不住往外流。陈云良说:“这个水厂的建成,不仅解决了本村村民饮用水问题,还为周边村村民输送了安全卫生的饮用水,再多的付出,都值了。”
陈云良满怀信心地说道:“我们的建设还没完成,尤其软件建设还要抓紧。明年,你再来,葫芦寺村一定是最美丽的乡村。”
九年过去,2013年,葫芦寺村人均年收入15000余元,贫困人口减少到0.3%,葫芦寺村成为远近闻名的小康村。
贴心为民 甘为群众公仆
陈云良这个村支书,在村民眼里是家人、是主心骨,村民大凡小事都喜欢找他帮忙,陈云良总是不厌其烦地出力、出钱,甚至献出生命也在所不辞。
五组村民王代荣是贫困户,除了传统的耕作,一无所长,2006年,陈云良帮助他加入了“塔罗科血橙农民专业合作社”,为了扶他上路,陈云良送去树苗、种子、化肥、现金。如今王代荣年收入两万多元,早已脱贫,王代荣眉开眼笑地说:“没有陈书记支持,哪有我的今天。”
八组村民 84岁的朱少华是个老党员,子女长期在外务工,老人生活状况不太好。陈云良一有空就去看望,给他送去现金和一些生活必需品,久而久之,老人养成一个习惯,经常站在院坝边伸着脖子张望,如果问他望谁,他准告诉你——陈云良。
二组村民60多岁的胡国清患尿毒症,两个子女不在身边,每周需要到县人民医院进行血液透析,陈云良就担负起了接送的任务。提起此事,胡国清总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五组村民简国英家庭贫困,女儿张清考上高中却凑不齐报名费,求助到陈云良,他二话没说掏出1000元钱给简国英,这个面临辍学的孩子顺利地上了学。
村民王凳友,是2012年由原长山村并村后成为葫芦寺村村民的。王凳友40多岁,残疾,家有年逾80、体弱多病的父母,顶梁柱哥哥前年去世,这个家庭陷入贫困的深渊。屋漏偏遭连夜雨,前不久,王凳友养的种公猪病死,唯一的生活来源也断了。陈云良得知情况后,及时送去钱粮,并解决了王凳友的低保问题。这个特困家庭成了陈云良心中最大的牵挂。陈云良说:“不能把这个家丢下不管,不仅要为王凳友寻找适合的事,还要让两个老人吃上低保,决不让他们冻着、饿着。”
对于陈云良,这些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老支书对陈云良万元以上的善事做了个大致地记载:陈云良个人出资修乡村公路不少于10公里、10万元,出资建桥3座、10万元,河堤一座、5万元,给旱山村村民打井3口、2万元,维修水利设施9万元,建汽车站12万元,维修村幼儿园5万元,修建村办公室15万元,修建群众大舞台8万元,2010年洪灾后建设18万元,帮助中心校灾后重建10万元,资助五保老人及敬老院5万元,赞助双河镇老年协会1万元,赞助腰鼓队1万元,义务掏水沟、水渠2万元以上……老支书说:“我晓得的记了,不晓得的还不少,还有无法计算的,像村委会房子给撤迁户居住后,陈云良把自家的房子整整一层楼作为村办公室,未收一分钱。”
陈云良不仅对身边人、身边事疏财仗义,对国家大事更是慷慨,2008年“5.12”大地震,陈云良拿出3万元支援汶川灾区。同年,当党中央号召党员交特殊党费时,陈云良又毫不犹豫地上缴2万元,不但创下“全市之最”,也是资中县第一个得到中组部颁发《特殊党费捐款证书》的人。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彰显陈云良的人格魅力,那么,2010年8月21日深夜的那场洪灾,陈云良生舍身忘死勇救村民的壮举,感动了无数的人。8月21日晚12点,得到得到暴雨预报的陈云良没有入睡,他坐在自家的三楼上,焦灼地观察着窗外的雨势。突然,有什么声音呼啸而来,“不好,是洪水来了!”陈云良迅速跑下楼,用手电照了照小河,只见平时的涓涓细流,变成了汹涌的浊浪,水流越来越大,涨势十分明显,滚滚的洪流正在形成不可阻挡之势;抬头望去,一幢幢楼房在黑夜里静默着,死一般地寂静,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这是死神在悄悄地向熟睡中的人们逼近!“我得赶紧把大家叫醒!沃尔沃(车)要不要先开到高处去?那可是价值60万的新车!算了,救人要紧!”只一瞬间的思索,陈云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人。他在昏黄的路灯下,挨家挨户地敲门,大声疾呼:“洪水来了!快起来!”“往楼上跑!不要拿东西!”
这时候,洪水已经漫过河堤,冲进街道,陈云良看到洪水来势凶猛,比预想的要快得多、凶得多,怎么办?他赶紧摸黑跑回家拿来锤子,遇到叫不醒的人,就用锤子砸门窗……陈云良的腿跑软了,声音喊哑了,他继续淌着洪水,寻找还没撤离的村民,遇到行动困难的老人就牵,遇到没有大人的小孩就背,来来回回不知多少趟。
水淹至大腿,陈云良还在黑暗与洪水中寻找,寻找还未撤离的群众,可是,天太黑,什么也看不见,风雨声音太大什么也听不到。此时一个闪电袭来,惨淡的蓝光照亮眼前,他看见一个妇女紧搂住三个小孩蜷缩在楼角旁,表情绝望而惊恐,他迅速地跑过去,抱起最小的,背起次小的,掺着大点的,拼命地往安全地方撤逃,到了安全地,陈云良一刻不歇,又冲进了汹涌的洪水中。
很快,洪水已经齐胸部了,呼吸十分困难,瘦小者根本无法站立,楼梯已经被水堵住,陈云良还紧紧地抓着一个名叫蓝水生的老人在洪水中挣扎,陈云良朝对面楼上的人大声喊:“快甩绳子下来,我们走不动了!”村民王建听到呼救,迅速地找来绳子,使劲地往两个被困者身边甩,无奈,洪水太大,甩出去的绳子以更快的速度被卷回来,王建急得直跺脚,却无计可施。这时,一个叫王方树的居民和一个叫刘树建的教师发现只有从陈云良的头顶放绳子,他们才抓得住,于是两人从楼上下来,砸开卷帘门,把床单撕开接成绳子从楼上放下来:“老陈,快拉绳子!快!快!”
陈云良知道这是他最后逃生的机会,可是这根绳子一次只能拉一个人,如果他先走,蓝水生怎么办?这时,水已齐颈部,他们是靠紧紧抓住卷帘门上的角钢才勉强站住的,没有他老人根本站不稳,肯定会被洪水冲走,我毕竟年轻,兴许还有逃生的机会。可是蓝水生个子矮,怎么也够不着绳子,陈云良急了:“蓝大爷,你踩我的背上去!”说着,陈云良深吸一口气,将头埋进洪水、背躬起来,让蓝大爷踩,蓝大爷眼含热泪依计而行。
陈云良在生与死的关键时刻,把生的机会给了村民,把疯狂的洪魔留给了自己。老人被拉上去了,还没等到绳子再次放下,一股巨浪夹着树木向他袭卷过来,陈云良被冲走了,在他救起的村民的眼皮底下被冲走了!
......
大约过了近一个小时,暴雨小了,洪魔累了,担心着村长生命的村民们早已迫不及待,他们打着手电,手牵着手,冲进洪水,沿着河堤寻找用生命换来大家平安的村长——陈云良!“陈主任——你在哪里?”“陈总——听到你就答应一声!”“小陈——!”“陈叔叔——!”“老天爷啊!我给你磕头了——你放了我们村长吧!他是好人啊!”可是,除了洪水的哗哗声,村民的悲鸣声,再没有别的。
苍天有眼,陈云良凭着良好的水性和强壮的身体,死里逃生。那一晚,陈云良挽救了120余条鲜活的生命!
是的,陈云良只是320万村官的一员,微不足道得如沧海一粟,但他用实际行动书写了一个伟岸的人,从他的身上我们看到了真正共产党员的优秀品质,看到了大爱,看到了无私,看到了奉献,更看到了一个把老百姓当上帝的公仆!
(四川基层党建云平台供稿——邹妮 石晶红 李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