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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纷调解党支部:烤烟园区“和事佬”

刘娟
2013年05月29日14:58   来源:中国组织人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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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里有生动的故事,每个故事折射出支部的特色;这里有感人的事迹,每件事迹凸显出党员的境界;这里有朴实的话语,话语中透出的是党群情深……从今天起,本版推出《走进特色党支部》栏目,请跟随记者一起,寻访一个个具有鲜明特色的党支部,听听他们的故事,看看基层党组织和党员服务群众的生动实践。

图为调解成功后,烟农达成共识,握手言和。

图为支部成员深入田间地头收集民情民意。


  阳春三月,四川古蔺县,黄灿灿的油菜花漫山遍野。金星乡烤烟园区的育苗大棚里,烟苗一茬一茬地长高。“再过一段时间,烟苗就能出棚下地栽种了,到时肯定牵涉到用工问题。”纠纷调解党支部书记王书道家,支委们围坐在回风炉边,像往常一样召开支委会。“对头,我们几个还是分头走访,提前摸清问题。”支委侯明忠支了招。“要得要得,就这么办。”王书道拍了板。

喝完杯中茶,支委们就起身,分头去了包村农户家。记者随他们一起,在走访过程中听到了纠纷调解党支部的一桩桩事。

挪坟风波:真情打动得理解

古蔺山高坡陡,金星乡也不例外。走下田坎,翻过山头,一大汪蓄水池尽收眼底,这里是园区10000亩烤烟蓄水灌溉的命脉。

“‘和事佬’又来了。”“这回调解啥子呦?”看见王书道,准备下地忙农活的村民们友好地打招呼。而去年的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村,王书道曾几次被扫地出门。

水池所在地,以前有个名字,叫“侯家坟包包”,是黑竹村7组8家农户的祖坟所在地。因地高平缓,水务局勘查后,把最佳建造地选在了这里。在农家人心头,挪坟,那是有伤风水和家族命运的大事。

对王书道和其他纠纷调解党支部的党员来说,这也是件“伤脑壳”的大事,园区党委下了“军令状”:工作做起,矛盾化开,蓄水池如期建造。

于是,硬着脑壳上。

农户侯灿忠清楚地记得王书道第一次来做工作的情景。屋头灯亮着,大门紧闭,王书道叫了十分钟门没给开。农户侯正明家倒给开了门,可就堵在门口,说了两句“砰”一声就把门给关上。

当天晚上,王书道召集32名支部党员开会商量办法,眉头紧锁,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最后定下策略:从侯家长辈侯正强处打开突破口,分成几个小组分头做工作。

进不了屋头就去田头,趁大家忙农活的时候,王书道和党员们开始行动了。带着铁锹、锄头,和侯家人一块儿干。新坟头选得好、补偿款一次性到位、建了水池全乡受益,边干边“摆”。“这个后生实在得很”,侯正强回忆道,“忙活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侯老汉认为就是这个细节打动了他,“王书记的人说话做事靠谱,信得过。”

打动农户侯正勋的是另一个细节,“到屋头来了20多次。有一次下着雨,骑着摩托车溅了一身泥点子。”

侯家人质疑:补偿款说得好听,都是打水漂哄人的事。王书道拍着胸脯:“兑现不了就来找我!”

人心都是肉长的,侯家长辈发话了:只要合情合理,侯家不再阻拦。于是,8家相继签订协议。挪坟当日,鞭炮齐鸣,王书道给每户人家和手致谢。

一年过去了,这汪水池下游的烟叶长势良好,侯家人靠种烤烟收入翻了翻。侯灿忠见了王书道喜笑颜开:“新坟头确实选得好,侯家的后人都致富了。”侯正明见了王书道,总要把他让进屋里喝上一杯热茶:天冷,暖暖心。

排水纠纷:公道相待化干戈

“快来啊,打起来了!”听到电话那头一声喊,徐杰跳上车就走,这个以开客车为营生的33岁小伙儿是纠纷调解党支部最年轻的支委。

两家有怨气了、婆媳闹矛盾了,东家屋挡了西家阳光、南头牛踩了北头庄稼……这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也是支部调解的范围,用村民的话说:“支部叫这个名,哪能不管这摊子事?”徐杰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

徐正伟和徐国军同是红林村的村民,两家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可这两个农家汉子如今撕扯在一块,徐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给拉开。

原来,头天夜里下大雨,徐正伟的烤烟在高处,徐国军的玉米在低处,雨又大又急,高处地里的排水沟积满了,水溢出去把低处地里的玉米给冲了。庄稼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辛劳白费,徐国军揪着徐正伟,嚷嚷着要赔玉米;徐正伟烟地进了水,也没好气:纯属天灾,关我啥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服谁,就动起手来。

见徐杰来了,二人纷纷诉说苦衷。徐杰看明了情况,待大家情绪稳定后,给出了解决办法:乡里早给庄稼上了保险,双方的损失都由保险公司理赔。

徐国军瞅了徐杰一眼:“咱仨都姓徐,他是你本家,我就不是吗?我让他赔钱,你却让我去弄什么保险,明显是偏袒!”

徐正伟也急了,拉过徐杰:“保险公司赔钱他不愿意,非要拉我下水,这不是坑我吗,你说句公道话。”

刚拉扯开的二人又急头白脸起来,徐杰往中间一站,隔开二人:经济损失好补偿,人情伤了难修好。保险手续我去跑,但二位本家必须照我说得做。

按徐杰的要求,天放晴后,徐正伟扛着锄头去了徐国军的地里,收拾了冲毁的玉米,补种上了萝卜;徐国军也带着铁锹去了徐正伟的地里,把排水沟加深加固,以防后患。

忙完地里的活儿,原本拳脚相交的二人竟相约着去屋头喝上两盅。徐正伟说得叫上徐杰,“这兄弟出的主意公道得很,不偏向谁,我服!”徐国军点头:“到头来咱两家的问题都解决了,还一团和气,巴适得很。”

修路矛盾:帮寻出路促转变

81岁的李仲能是红林村7组的村民。老汉虽然年岁大,可身体硬朗,凡事总爱强出头,倔脾气是远近闻名,用村民的话说: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这个倔老汉的牛脾气最近却拗过来了,咋回事?一切还得从烤烟园区的建设说起。

去年,园区组建之初,配套建设搞得风风火火。园区的一条主干道正好从李老汉家的地上过。为了说服李老汉,村干部轮番去做工作,最后按政策谈妥了土地补偿款,李老汉放手流转了土地,村干部也长舒了一口气。

半年时间过去了,周围的几户村民靠种烤烟赚了不少钱,李老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种烤烟光景好就能有个好收成,可我把地卖了修路就是一锤子的买卖,没法儿增值啊?”想到这儿,李老汉的牛劲上来了,他找到了村支书,嚷嚷着要追加补偿款。

村支书回话:当初签了合同,按了手印,一切都是按政策办的,不能追加。

听了这话,李老汉气冲冲地回了家,搬个小凳,坐在路中间,当起了公路收费员。想从这儿过车都得交钱,小车5块、大车10块。不想交的,老汉往路中间一站,吆喝一声:“要过从我身上过去!”

这种情况谁还敢硬过?大家乖乖交钱,随后把情况反映到村部。村支书急了:园区后续建设正是紧要关头,每天拉石料、运货的车子不少,耽搁不起;可补偿款追加不得,一是政策不允许,二是松了这个口子别的农户咋办,一合计还得从老汉这儿打开突破口。于是,村干部们纷纷行动。可村民小组长去了,让老汉给轰了回来;村支委去了,老汉也没给好脸色。

村支书见这么做工作恐怕难有成效,他想了另外一招棋。这回,他请来了红林村的老支书、纠纷调解党支部的党员叶从康,老叶头今年70多岁,和老李头年龄相仿,两个老汉在一起摆摆“龙门阵”,说不定能碰撞出点啥子。

老叶搬个小凳,直接去了路上。老李见老叶来了,撅个嘴,老大不高兴。

第一天,老叶没有直奔主题,问问身体、聊聊子女。

第二天,老叶又来了,问老李:“你知道这条路头通到哪里?”“通到哪里我不管,从我这儿过就要交钱。”“路那头,是烤烟育苗基地和烘烤站。入了秋,金黄的烟叶捆成把,卖了好价钱就从这路上运出去,大伙儿慢慢就富了。”“富了不能撇下我。”“娃儿们没忘了你的好啊。我跟支书商量了,你只要身体允许,到烟地打打简单临工,按天给算工钱。”“真能这样?有烟户愿要我这老头子?”见老李动了心,老叶趁热打铁:“就你屋头跟前那块地,明天就能去。娃儿们替咱们考虑,咱老汉不能给他们添堵啊。”

第三天,老叶来看老李考虑得咋样,可老李却变了卦:“不行,我就这么回去了,让别人笑话,没面子。”“大家富了才是最有面子的事。”解开了思想的袢儿,两个老汉相约去烟地。

如今的李老汉,爱在地里鼓捣鼓捣庄稼,爱站在路边看着成片成片的烟地。用他自己的话说:“晒太阳、喝茶、摆‘龙门阵’,再看着钱袋子一天天鼓起来,就是最幸福的事喽。”

(责编:常雪梅、程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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