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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行新理念 续写新篇章 把“五水共治”全面推向“十三五”

中共浙江省委书记 夏宝龙

2016年05月09日16:15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五水共治”是践行“两山”重要思想、加快经济转型升级、建设“两富”“两美”浙江的重大决策。全面推进 “五水共治”工作,要以五大发展理念为引领,以“八八战略”为总纲,以“干在实处永无止境,走在前列要谋新篇”为新使命,围绕“决不把脏乱差、污泥浊水、违法建筑带入全面小康”目标,坚持治理存量与优化增量两手发力,加快治水倒逼产业转型升级,加快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完善治水长效机制,加快形成全民共治共享的良好局面,为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提供强有力保障。

一、全省上下同欲、众志成城,“五水共治”工作推进快、攻势猛、成效显

两年多来,各地各部门紧紧围绕省委、省政府决策部署,坚持“五水共治”与“三改一拆”、浙商回归联动联手,念好拆、治、归“三字经”,打好转型升级系列组合拳,上下一条心、一盘棋、一股劲抓到底,实现了全域全程全民治水,打响了治水转型的“当头炮”,换来了浙江大地江河湖海的新面貌,赢得了广大群众的喝彩声,为推进“两美”浙江建设奠定了良好基础。

抓治污、攻要害,水环境质量持续优化。水环境质量的好坏是衡量和检验治水成效的核心指标。我们坚持抓主要矛盾,突出重点、扭住要害,竖起治污水这个“大拇指”,以清“三河”为主要抓手,全面完成消灭垃圾河6500公里的任务,消灭黑臭河超过5100公里,基本清除了“黑、臭、脏”等感观污染,城乡环境得到很大改观。2015年,全省地表水省控断面Ⅲ类以上水质断面比例72.9%,比2013年提高9.1个百分点;劣Ⅴ类占6.8%,比2013年减少5.4个百分点。最直观的感受是垃圾河、黑臭河变成了景观河、风景河,“昔日臭水塘,今日莲花香”的沿岸村庄比比皆是,“山水浙江、诗画江南”的美景正日渐呈现。

抓源头、动真格,倒逼转型见到曙光。“五水共治”能否取得满意成效,最终取决于产业是否实现转型升级。两年多来,我们坚持抓治水就是抓转型,抓治水就得抓转型,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强力淘汰落后产能,力推工业农业“双转型”,加强重污染行业企业整治,累计关停整治提升特色小行业企业3万多家、养殖场5万多户。坚持“五水共治”与“三改一拆”联动开展,以治水倒逼拆违汰劣,以拆违铲除低小散、根治污染源,累计拆除违法建筑4.7亿平方米,涉及土地46万亩;实施“三改”5.8亿平方米,整理利用土地45万亩,为“换鸟”腾出了“笼子”,为转型提供了空间,为治污创造了条件。2015年,全省规上工业中装备制造业、高新技术产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分别同比增长6.3%、6.9%和6.9%,增幅均高于全省规上工业。生态环境的优势正转化为转型发展、富民惠民的新优势。治水让环境更具优势,一江清水更是引来了一大批浙商回归。

抓工程、强投入,基础保障全面夯实。基础设施是治水成败的关键。以“十百千万治水大行动”为载体,治污、防洪、排涝、供水、节水统筹推进。加大治水工程建设投入,2014和2015两年全省“五水共治” 重点项目共计投资近2000亿元,各级压缩下来的“三公”经费全部用于治水。全省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完成200多座,海塘河堤加固1000多公里,雨水管网建成3000多公里,供水管网新建4000多公里,雨水收集系统1万多处,清淤排水管网近4万公里,在全国率先实现所有建制镇都建成污水处理设施。水环境安全保障能力大幅提升,群众用水安全保障不断加强,防洪排涝能力不断提高,成功经受了强台风“灿鸿”的严峻考验,为全省广大人民提供了坚实的安全保障。

抓制度、立规矩,长效机制日趋健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制度不能长远。坚持以依法治水为主线,以建立健全治水工作体系为切入点,力推治水法治化、规范化、常态化。建立了省、市、县三级上下对应、层层衔接的“五水共治”组织领导体系,形成了省、市、县、乡(镇)、村(社区)五级联动、纵向到底的河长架构,建立了政府、市场、公众多元化的投资体系,组建了技术服务团、市民监督团、治水队、护水队、义工服务队、志愿者等参与监督服务的队伍,全民参与局面初步形成,为“五水共治”持续深入推进奠定了良好基础。

抓合力、造氛围,治水理念深入人心。各级党委、政府牵头抓总,立军令状、签责任书,挂图作战、对表落实,一级抓一级,层层抓落实。人大政协冲上一线,发挥职能作用,协力推动“五水共治”工作。各民主党派及群团组织、驻浙部队和武警官兵、社会各界、企业和广大人民群众积极响应,踊跃参与。各新闻媒体开设专题栏目,重点聚焦治水拆违,进行公开曝光和亮丑揭短,充分发挥了舆论监督作用。党委政府主导治水、人大政协协助治水、社会各方参与治水的良好格局已经形成。

两年多来的治水实践,更加深切地体会到,治水关乎生态、关乎转型、关乎民生、关乎全局,牵一发而动全身,抓“五水共治”就是打浙江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标杆省份的“基础桩”,就是演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头戏”。

一是一张蓝图、一以贯之,“五水共治”是贯彻“两山”重要思想的生动实践。“两山”重要思想体现了我国发展理念和发展方式的深刻变革,是习近平总书记生态文明建设理论的核心思想、标志性观点和代表性论断,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发展理论的重要创新成果,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要指引。践行“两山”重要思想必须有具体的抓手、创新的载体、有力的举措,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五水共治”以治理水环境质量为切入口,以修复生态环境为重要目标,以倒逼推动产业转型升级为根本方向,契合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本质要求。实践表明,“五水共治”治出了秀水美景、治出了发展后劲,绿水青山重回浙江大地,沉睡的山水资源正日益显现出经济价值,“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之路越走越宽广。

二是纲举目张、带动全局,“五水共治”是治省兴省的关键之策。 “五水共治”旨在修复江河湖溪、重构生态系统、倒逼经济转型、提升生活品质,牵动着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和党建各个方面,切中了破解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问题,是千头万绪工作的“牛鼻子”。抓治水就是抓有效投资促转型,就是抓社会治理促平安,就是抓现代文明树新风,就是抓绿色发展优环境,就是抓干部队伍转作风。实践证明,“五水共治”是新形势下深入实施“八八战略”的具体行动,是推进浙江新一轮改革发展的关键之策,是纲举目张的突破口,是治省兴省理念方式的一次重大提升。

三是撕开口子、精准施策,“五水共治”是倒逼转型的铁腕重拳。加快转型升级是把握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的必由之路,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浙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线。浙江经济转型升级路在何方?这些年的探索给出了一个答案。治水就是浙江倒逼转型升级的独门秘笈、关键一招、管用之法。治水对污染企业釜底抽薪,对落后产能猛药去疴,为医治制约转型升级的顽症痼疾找到了灵丹妙药,为破解多年久拖不决、久攻不克的发展难题找到了治本之策。实践证明,以治水为突破口,以浙商回归、“三改一拆”等为主要招法的转型升级系列组合拳,正有力推动浙江产业发展迈向中高端,加快实现浙江经济“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破茧化蝶”。

四是民之所望、施政所向,“五水共治”是百姓点赞的最大惠民工程。生态文明是当今世界之潮流,绿水青山是民心民意之所向。近些年来,生态问题特别是水的问题,老百姓反映最突出、期盼最强烈。水之殇,成为民之痛;水之净,成为民之愿;水之美,成为民之盼。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五水共治”切中时弊、顺乎民意,事关当前、关乎子孙。“五水共治”一经部署,就形成广泛共识,百姓人人点赞,工作势如破竹。浙江以水环境质量改善的实实在在成效,治出了全民共享的“生态红利”,赢得了广大群众的高度赞誉。2014年、2015年全省社会公众对治水的支持度均达96%以上。

五是统筹兼顾、整体推进,“五水共治”是协调推进山水林田湖生态保护和修复工程的重要探索。构建山水林田湖生命共同体,要求我们用统筹的思想、系统的思维来抓好“五水共治”,对生态环境进行统一保护、系统修复。“五水共治”灵魂在“共”。“五水共治”涉及面广、综合性强,不可能就水论水、单兵突进就能实现。在治理过程中,要统筹推进“五水共治”,做到治污水与抓其他“四水”同步开展、城乡协调并进,陆海整体联动,岸上岸下标本兼治,跨行政区全流域综合治理。统筹推进治水治气治土治堵齐抓共推,大力整治以雾霾为重点的大气污染,全面启动土壤治理工作,加强城乡交通建设与管理。统筹推进“五水共治”与“三改一拆”、浙商回归、“四换三名”等转型升级系列组合拳,坚持以拆促治、以归推转、以换提质,环环相扣、拳拳生风、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以上几个方面,既是近年来“五水共治”实践的体会,也是深化“五水共治”的根本要求。我们要进一步深化“五水共治”在我省经济社会发展中重要战略地位的认识,进一步客观看待“五水共治”取得的成绩,进一步把握“五水共治”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决不骄傲自满、决不畏葸不前、决不松劲泄气、决不半途而废,咬定青山不放松,坚如磐石强定力,驰而不息抓落实,重拳出击破难题,不断夺取“五水共治”工作新胜利。

二、践行五大发展理念,续写“十三五”时期“五水共治”工作新篇章

“十三五”时期是浙江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决胜阶段。抓好“十三五”时期各项工作,关键在于践行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深入推进“五水共治”等工作,是贯彻五大发展理念的重大举措,是实现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向往、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必然要求。全省上下务必牢固树立和自觉践行五大发展理念,坚定不移续写浙江科学治水新篇章。

深入推进“十三五”时期“五水共治”工作,必须紧紧咬住一个大目标,就是决不把脏乱差、污泥浊水、违法建筑带入全面小康。省委提出这一目标,是对“十三五”全省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和人民群众迫切愿望的深刻把握,是对全省人民作出的庄严承诺。这一目标是治水拆违工作的根本方向,是生态文明建设的核心目标,是浙江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要标志。全省上下要切实增强紧迫感、责任感和使命感,再接再厉、乘胜追击,励精图治、再干五年,确保目标任务的如期实现。决不把脏乱差带入全面小康,就是要深入推进美丽乡村和美丽城市建设,深入实施“两路两侧”“四边三化”“一打三整治”等专项行动,开展“卫生城市”“文明城市”等创建活动,以整治优化城郊结合部环境、道路周边环境、矿山生态环境和城乡卫生环境等为重点,实现城乡垃圾分类处理全覆盖,全面消除乱堆乱放、乱采乱挖、乱设广告、青山白化等乱象,促进城乡有机更新、环境改善、景观再造。到2020年,全省脏乱差问题得到根本整治,市容市貌、乡容乡貌焕然一新。决不把污泥浊水带入全面小康,就是城镇截污纳管和污水处理实现全覆盖,县城和城市建成区基本实现污水全收集、全处理、全达标,县以上污泥无害化处置率达到100%,村庄生活污水得到全面有效治理。到2020年,地表水劣Ⅴ类水质断面全面消除,达到或优于Ⅲ类水质比例为80%;地下水和近岸海域水环境质量总体保持稳定,水生态环境质量全面改善、继续走在全国前列。决不把违法建筑带入全面小康,就是在全省范围存量违法建筑处置实现全覆盖,重点区域和重点类型存量违法建筑处置工作全面到位,做到应拆尽拆。新增违法建筑零增长,从根本上遏制新增违法建筑的发生。拆后利用全覆盖,做到拆改结合、拆用结合,拆后土地得到全面利用。到2020年,所有的县(市、区)创建成基本无违建县(市、区)或“无违建县(市、区)”,努力建成基本无违建省。

实现这一目标,必须坚持两手发力,就是要坚持治理存量与优化增量两手并举。以五大发展理念和“两山”重要思想为引领,一手以猛药去疴、重典治乱的决心,以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勇气,重拳出击压过剩产能,毫不手软拆违法建筑,持之以恒清“三河”,坚决治理脏乱差,确保落后存量逐年下降直至全面清除;一手以破旧立新、重整山河的志气,以引领未来、勇立潮头的决心,加快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大力引进培育发展新兴产业,加快修复美化生态环境,确保优质产能不断上升直至成为主导,全面步入“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康庄大道。

实现这一目标,必须牢牢把握三个关键:一是必须把握好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个科学治水的“衣领子”。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的必然要求,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衣领子”工程。实践表明,“五水共治”等转型升级系列组合拳,优化了生态环境、先进产能、资源要素、有效投资的供给,促进了全要素生产率不断提高,是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积极探索和重要抓手。要进一步牵住这个“牛鼻子”,把准脉搏、厘清思路,更好适应需求变化,更好增强有效供给,更好适应引领新常态,坚定不移打好以治水为突破口的转型升级系列组合拳。二是必须牢牢把握好补齐短板这个统筹治水的“发力点”。补短板是浙江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发力点,体现了实现高质量、均衡性发展的内在要求。在推进“五水共治”工作中,相对城市治水来说,农村治水是短板;相对内河治理来说,近海治理是短板;相对岸下治理来说,岸上治理是短板;相对上游源头来说,下游平原是短板;相对河段治理来说,流域治理是短板;相对基础建设来说,管理运行是短板;相对资金投入来说,治水科技人才、科技对治水的支撑作用是短板等等。要深入推进“五水共治”,必须坚持问题导向、效果导向,找准短板、精准发力、科学施策、均衡发展。三是必须牢牢把握好构建体制机制这个长效治水的“定海针”。治水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一年半载之计,需要执著的意志、不懈的奋斗和长效的制度。要进一步在治水制度设计更科学、制度体系更健全、制度落实更到位、制度约束更刚性上下功夫,努力健全落实建设管理、考核监督、多元投入、生态补偿、要素市场化配置等体制机制,确保“五水共治”纳入法治化、制度化、规范化轨道。

实现这一目标,必须狠抓四项举措:

念好拆、治、归“三字经”,坚定不移打好以治水为突破口的转型升级系列组合拳。 “三改一拆”旨在改变城乡环境,拆出发展空间;“五水共治”旨在修复山河本色,治出转型实效;浙商回归旨在引入优质项目、纳入发展活水。“拆、治、归”坚持治劣、促转、强优一同实施,岸上、岸下、域外整体推进,以拆助治,以治推拆,以归促治,三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要娴熟把握、统筹运用这部“三字经”,联动实施“四换三名”、七大产业培育、特色小镇建设等工作。要坚持治拆联手。治水必须治源头,污水的源头就是落后产能。违法建筑是低小散产能的“老巢”,是藏污纳垢的“温床”,破坏了城乡人居环境,导致了资源要素的低配、错配、无序配。违建不拆,治水难成、转型无望。 “三改一拆”已经进入攻坚期和深水区,要实现不把违法建筑带入全面小康的目标还有很多硬仗恶仗要打。必须有“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决心,拿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劲头,誓将“三改一拆”进行到底,以治水拆违坚决出清落后产能、加快提升传统产能、发展壮大新兴产能,壮士断腕倒逼转型升级。要切实巩固前期成果,决不允许违法建筑反弹回潮、死灰复燃。要加大拆违力度,加快清理老账,严防出现新账,对新建违法建筑实行“零容忍”。要进一步做好拆改结合、拆用结合的文章,及时规划拆后土地利用。要坚持拆归联动。 “三改一拆”要成为浙商回归的清道夫、破冰船,为大力引进新产能、迎来金凤凰腾出新笼子、种好梧桐树。2015年浙商回归到位资金超过3000亿元,同比增长37%。浙商回归要凝心聚力、长抓不懈,进一步提升浙商回归的层次和水平,树立新目标、拓展新空间、培育新优势、完善新机制,确保浙商回归工作再创“全年红”。要坚持归治同向。“五水共治”背景下的浙商回归,必须以引进吸收高端要素、发展壮大先进产能为要旨,确保回归的项目符合转型升级的方向,符合创新驱动的要求,符合绿色发展的标准,必须做好选资引优工作。要着重引进信息、环保、健康、旅游、时尚、金融、高端装备制造和文化创意产业等,以高端要素、优质产能的回归,夯实生态环境优化的基础,实现“五水共治”的长效长治。

下好清、挖、截“三手棋”,坚决彻底根治污泥浊水。治污水是一项涉及水体治理、底泥清淤、控源截污等环节的综合治理工程。清“三河”、挖污泥、截污水是治理污水的三个重要步骤和关键环节。清理黑河、臭河、垃圾河是治污水的第一步,经过两年的奋斗,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效,基本如期实现原定的目标,但基础并不巩固扎实。要确保治好的河流不反弹、浊水不横流,必须坚持“标本兼治、重在治根”的方针。在进一步巩固清“三河”已有成果的基础上,把治污的工作重点转到挖淤泥、截污水工作上来。要狠抓底泥清淤工作。污泥不除,浊水难清。要一堆泥一堆泥地挖,一坨泥一坨泥地清,积跬步致千里,积小胜为大胜。要明确任务书,倒排时间表,制定作战图,人力机器齐上阵,全力打好治污泥歼灭战,全面清除河湖库塘污泥,彻底清除水底污染源。积极研发推广应用污泥处理适用技术,做好已清理污泥的科学处置利用,不仅要防止出现次生污染,更要“变废为宝”,实现资源化循环利用。要推动河内污泥的稳定化、减量化、无害化,恢复水域原有功能,真正让水活起来、清起来、净起来、美起来。要狠抓截污纳管工作。目前,城乡生活污水、垃圾收集、处置体系全覆盖还没有全面实现,截污管网建设相对滞后;农村污水处理长效监管等问题还没有得到全面解决;城镇截污纳管工作存在实际污水处理率、运行负荷率、执行标准、专业化运营水平等“四个比较低”现象。污水不截,污源难断;管网不通,污水四溢;建而不用,等于不建。截污纳管是治污水的基础工程、源头工程。要完善城镇污水处理厂和城镇污水收集管网,加快农村污水处理设施特别是管网建设,逐步推行第三方运营模式,加强科学管理,注重长效运维,用好已有设施,在进一步提高污水处理率、运行负荷率、出水达标率“三个率”上抓落实。

唱响治、建、管“三部曲”,着力优化水环境、水项目、水制度供给结构。“五水共治”以治理水生态环境为重要目的,以建设治水项目设施为基础工程,以构建长效管理机制为根本保障。优质的水资源、优美的水环境、长效的水制度、安全的水屏障本身就是关系老百姓切身利益的重要需求,是优化发展环境的重要保障,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方向。要加大整治力度,全面加强优质生态环境供给。要坚持把良好生态环境作为最公平的公共产品,作为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更加注重从供给侧来解决生态环境问题,通过治水治气、治城治乡,提高政府环保施政的针对性和实效性,全面提升生态环境质量,加快推进绿色发展。要继续加大治水关键技术、共性技术、适用技术的研发和推广力度,大力引进、培养和用好治水科技人才,以先进技术保障治水工程,推动“五水共治”信息化进程和治水模式转型。要加大建设力度,全面加强水利环保等基础设施供给。将治水基础设施项目建设作为扩大有效投资的重要渠道,作为治污水、抓节水、防洪水、排涝水、保供水的基础工程和关键环节,摆到更加突出的位置,加大投资力度,加快工程进度,加速见到成效。要着力提升防洪能力,到“十三五”期末主要江河干流防洪能力基本达到20年一遇,沿海重点区域防潮能力达到50—100年一遇;着力提升供水能力,完善以重点水源和骨干引调水工程为主体的水资源配置格局,大力推进八大引调、十库蓄水工程,城乡饮用水质和饮水安全全面提升;着力提升节水能力,创建节水型城市和节水型社会,推广普及节水型器具,提高农田灌溉水有效利用,大幅降低单位工业增加值用水量;着力提升排涝能力,开展综合整治城市河道、建设改造雨水管网、清淤排水管网,建成较为完善的城市排水防涝工程体系。要加大管理力度,全面加强长效治水制度供给。重点要抓好“河长制”的真正落地。在建立完善五级河长体系的基础上,督促各级河长切实担负起“管、治、保”的职责,执行好巡河、治河、护河的各项制度,同时建立完善河长履职管理制度,明确河长的权、责、利。河长可以换,但河长不能断、不能有空当。要实行最严格的河长追责制,必须设立公示牌,明确每个河段由谁负责、具体职责是什么、联系电话是什么、监督电话是什么等,并做到及时更新,确保老百姓找得到人,责任落实到人。对于积极认真履职的河长要大力宣传表彰,对于工作不积极甚至不作为的河长要严格追究责任,确保河长制责任真正落实,作用充分发挥。抓好监督考核的刚性执行。实行最严格的环保制度、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坚持严格执法、严格检查、严格考核、严格问责,以最严厉的措施,控源头、防反弹、强推进。运用好省委、省政府30个督查组和各级行政的力量,发挥好人大、政协、媒体和公众的监督作用,加强对重点难点问题和薄弱环节的专题督查。严格考核奖惩,将“五水共治”“三改一拆”等工作纳入考核政绩的主要指标,不断完善考核指标体系和考核办法,加强考核结果运用,对考核不合格的采取相应的惩处措施,对进度缓慢、工作不力的地方党委和政府进行问责。抓好市场机制的探索创新。积极探索研究基层涉水综合执法、污水处理设施运维管理、PPP等市场运作的多元投入机制,探索建立排污权交易、水权交易、农村保洁和污水处理收费等市场化配置机制,全面推行城市污水处理厂和农村生活污水处理设施第三方运维。抓好“五水共治”的法治建设。加强“五水共治”立法工作,进一步明确治水资金在公共财政支出中的比例,建立健全鼓励治水和严厉打击涉水违法行为的法律法规,将实践中的经验、做法、政策、制度以法律的形式固化下来。加快实行省以下环保机构监测监察执法垂直管理制度,在立法、执法、司法等领域将“共治”理念落实到涉水的各项工作中,为“五水共治”保驾护航。

演好政、企、民“三重奏”,构建全民共治共享的良好格局。“五水共治”需要政府企业社会凝心聚力、共同发力。党政军和社会各界要共参与、共建设、共监督,形成优势互补、责任分担、成果共享的良好氛围。党委、政府要发挥主导作用。要加强对“五水共治”的组织领导,强化规划、建设、管理和督查工作,组织带领广大干部群众参与治水,及时妥善解决治水中面临的突出问题;坚持有形之手和无形之手并用,积极引导社会资本投入治水。人大、政协要发挥一线作用。深入开展专题调研,及时把存在问题搞清楚,把意见建议提准确,把法规条例建完善;要敢于监督、善于监督,全力助推省委、省政府关于“五水共治”等重大决策部署落到实处。企业要发挥生力军作用。企业要切实负起治污主体责任,严格执行环保法律和排放标准,主动采用先进技术和管理方法,大力推进清洁生产、智能制造,坚定不移地走绿色循环发展之路;要引导鼓励在省外的广大浙商支持家乡“五水共治”事业,竖起服务家乡新的丰碑。广大人民群众要发挥主人翁作用。要以强烈的主人翁意识、积极的参与者姿态、务实的推动者角色,立即行动起来,踊跃投入其中,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工青妇等群团组织和基层单位要广泛动员所联系的群众参与、宣传、监督治水。新闻媒体要发挥舆论监督作用。广泛宣传“五水共治”的美好蓝图、有效举措和先进典型,发挥“今日聚焦”等新闻栏目在治水拆违中的监督作用,增强全社会治水共识,营造全民治水的浓厚氛围。

(摘自夏宝龙同志2月29日在全省“五水共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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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王金雪、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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