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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板橋愛民若子

袁仕友

2015年04月28日09:04   來源: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原標題:鄭板橋愛民若子

鄭板橋是清代著名詩人和書畫家。他出身貧寒,一生歷盡坷坎,飽經磨難。做官前,他以賣詩文字畫謀生,長期過著顛沛流離、窮困潦倒的生活。當上縣令出人頭地后,清廉如水,愛民若子,備受后人稱贊。

他情系百姓,與民同憂。乾隆六年(1741年)春,年近五旬、因科舉及第考中進士的鄭板橋被派往山東范縣任縣令,開始了他長達12年的官宦生涯。他為官力求簡肅,視排衙喝道之類的禮儀為桎梏。為察看民情、訪問疾苦,他常不坐轎子,不許鳴鑼開道,不許打“回避”“肅靜”的牌子,身著便服,腳穿草鞋到鄉下察訪。即便夜間去查巡,也僅差一人提著寫有“板橋”二字的燈籠引路。因為他常常微服“隴上閑眠看耦耕”,以致“幾回大府來相問”,竟找不到他的人影子。

對於百姓的疾苦,他時時刻刻都挂在心上。他一生善於畫竹,尤其善於據竹寫詩。在濰縣任縣令時,他的頂頭上司、山東巡撫包括向他索求書畫,他畫了拿手的竹子,並在上面題詩一首:“衙齋臥聽蕭蕭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一枝一葉總關情。”竹林風雨的蕭蕭聲,使他聯想到民間的疾苦、百姓的呻吟。語言多麼懇切,意境多麼高遠!

他巧斷獄案,為民解難。他在主政范縣時,村民曾將一對“傷風敗俗”的青年男女扭送至縣署問罪。原來一個是和尚,一個是尼姑,因私下相愛而被抓。板橋細細盤問后,得知他倆皆出身貧苦,系真心相愛,且年齡相當,於是當場拍板,“令其還俗,配為夫妻”,還風趣地賦詩相贈:“是誰勾起風流案?記起當場鄭板橋。”

對於那些欺壓百姓的富豪,他則毫不心慈手軟。他在山東濰縣當縣令時,一教書的老先生與一姓丁的有錢人家約定:教書一年,付酬金八吊錢。一年后,丁家以老先生才疏學淺,不會教書為由毀約,酬金分文未付。老先生無奈之下趕至縣衙擊鼓告狀。板橋決定親自出聯考考老先生,遂以大堂上懸挂的燈籠為題,說出上聯:“四面燈,單層紙,輝輝煌煌,照遍東西南北。”老先生脫口答道:“一年學,八吊錢,辛辛苦苦,歷盡春夏秋冬。”板橋聽后,覺得對仗工整,朴實而巧妙,証明老先生有真才實學,決非誤人子弟之輩。他當即傳來那姓丁的審問,姓丁的無言以對,隻好認錯。於是,板橋提筆判道:由姓丁的立即支付老先生八吊錢的學費,另罰姓丁的八吊錢,作為老先生被丁家無故辭退的經濟補償。

他教子誦詩,從小愛民。鄭板橋52歲始得一子,對兒子的鐘愛之情自不必說,但他並沒有嬌慣兒子。他在濰縣時,曾多次寫信給家中的堂弟鄭墨,囑托堂弟幫助教育自己的兒子。在《濰縣寄舍弟墨第三書》中,他給兒子抄錄了四首詩,請堂弟教兒子唱、讀,並要兒子唱給長輩們聽。這四首詩分別是:“二月賣新絲,五月粜新谷﹔醫得眼前瘡,剜卻心頭肉。”“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昨日入城市,歸來淚滿巾﹔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九九八十一,窮漢受罪畢﹔才得放腳眠,蚊虫蠍蚤出。”在封建社會,織女、農夫、蠶婦及窮漢地位卑微,很少有人去同情他們,但鄭板橋一反常態,教育兒子從小吟誦反映這些窮苦百姓生活的詩歌名作,以使孩子從小懂得勞動人民的苦難,長大后不去做魚肉百姓的事情。

他“劫”富濟貧,抗災救民。鄭板橋在濰縣任上七年,竟有五年發生旱蝗水災,生民涂炭,哀鴻遍野。他一面向朝廷據實稟報災情,請求賑濟﹔一面以工代賑,興修城池道路,招收遠近飢民赴工就食,並責令邑中大戶輪流在道邊開廠煮粥,供婦孺耄耋充飢。同時,責令囤積居奇者迅速將積粟按通常價格賣給飢民。他自己也節衣縮食,為飢民捐出官俸。在最危急之時,他毅然決定打開官倉放糧。他的僚屬勸他不要貿然行事,等呈報上司批准后再作決斷,但他凜然答道:“待到層層報批,延誤了時日,恐怕老百姓都餓死了,還要我這個縣令干什麼?”誰料他因此而果真得罪了上司,受到打擊報復,當地富豪也趁機排擠他。乾隆十七年,他憤然辭官,回到故鄉江蘇興化定居,繼續以詩、書、畫為生,直到終老。

(《新湘評論》2015年第0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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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王金雪、秦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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