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淵
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要求我們要弘揚主旋律、傳播正能量。他指出,做好正面宣傳就是要用通俗易懂、群眾喜聞樂見的形式講故事、講道理。他強調,做好正面宣傳並不容易,在理論上、筆頭上、口才上和其他專長上沒有“幾把刷子”是不行的。總書記的講話是我們做好正面宣傳的根本指針。
馬克思主義新聞觀要求新聞宣傳必須堅持團結穩定鼓勁、正面宣傳為主的方針。其內涵是:准確、及時地反映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反映社會現實生活主流,動員和激勵人民群眾創造自己的幸福美好新生活,增強人民群眾為實現偉大中國夢而奮斗的精神力量。這是主流媒體必須遵循的重要方針、不可偏離的工作重點。
做好正面宣傳事關重大。中國的發展進步、山西的轉型跨越離不開積極向上的思想動力﹔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全省人民的全面小康,需要凝聚團結奮進的精神力量,這就是時代賦予我們開展正面宣傳的神聖使命和基本職責。做好正面宣傳不僅關系主流媒體自身的傳播力、公信力、影響力,關系主流媒體的生存發展,更關系黨的執政地位鞏固,關系黨的思想陣地鞏固,關系黨的政策在群眾中的吸引力、感染力、親和力,關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興衰成敗。由此看來,正面宣傳問題對於主流媒體而言,確實是一個重大的、現實的、緊迫的問題。
主流媒體開展正面宣傳做做樣子、完成任務容易,深入人心、凝聚人心很不容易﹔執行指令、命題作文容易,鮮活生動、讓人喜歡很不容易。現在,我們一些正面宣傳給受眾的印象是居高臨下、空洞說教、照搬照抄有余,挖掘解讀、生動鮮活不足﹔語言生硬、形式刻板、程式化套路化有余,親和力、貼近性不足﹔形式上轟轟烈烈、豪華艷麗,實際上沒有成效。這樣的正面宣傳與人民群眾的思想實際和生活實際嚴重脫離,與社會輿論和網絡媒體形成強烈反差,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圍繞怎樣做好正面宣傳問題,我談幾點看法。
一、做好正面宣傳先要明確自身角色
我們的角色是清楚的,就是主流媒體,就是黨的新聞工作者。這是一般意義上的政治定位、社會定位、職業定位、工作定位。這一定位決定了我們在政治、社會、生活中的角色:
第一種角色是黨的宣傳工作者。主流媒體姓“共”、歸黨,黨管意識形態、黨管媒體、黨管干部的原則要求我們講政治、講黨性,堅定正確的政治方向,在政治上同黨中央保持一致,在宣傳上維護黨的形象,在組織上維護中央權威。這也就是為什麼要強調政治家辦報、政治家辦台、政治家辦新聞網站,為什麼要強調堅持正確導向、堅持新聞立台,為什麼要強調職業精神和職業道德。弄清楚這一點,我們才能更好地堅持新聞的黨性原則。主流媒體的同志對這些要求和道理是清楚的,但在實際工作中把握得不是很好。現實中,我們的一些同志往往不願犧牲收聽率、收視率、點擊率,不願犧牲新聞首發率、原創率、到達率,到頭來可能就會犧牲價值觀、社會責任和新聞良知。這是一種“行業病”、“職業病”。經濟利益誘惑、不良職業文化與正確導向、社會責任之間的矛盾每時每刻都在拷問著我們的良知,報還是不報每時每刻都在我們心裡糾結。我看,金子雖然能換來一切物質的東西,但“輿論導向金不換”的理念要始終銘記。
第二種角色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者。主流媒體的新聞工作者首先是黨和國家事業的建設者,我們同其他領域、其他部門隻有社會分工不同,無政治立場差異,隻有工作內容不同,無奮斗目標差異。這個道理我們也明白,但一做起新聞來就把新聞事件看作與己無關的事,就擺出冷漠旁觀者、甚至無情審判者的架勢。日本海嘯傷亡失蹤3萬人,觀眾沒有在電視報道中看到一具尸體,美國9·11事件發生后,美國媒體自覺不播大樓倒塌鏡頭,更看不到尸體。他們不做旁觀者,堅持不出尸體畫面,為的是給死者以尊嚴。那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可能有一天會成為其中的一人,尊重他人就是尊重我們自己。弄清楚這一點,我們才能在做正面宣傳的時候把自己擺進去,做積極的建設者、參與者,而不是冷漠的旁觀者、評判者。
第三種角色是歷史的記錄者。我們所從事的工作是記錄歷史、發展文化、傳播文明的工作,必須對歷史、對受眾、對青少年、對未來高度負責。實際工作中,我們做的有些新聞帶有強烈的主觀色彩、帶有強烈的自我價值判斷,對事實、對歷史不忠實,對誰創造了歷史,誰是真正的英雄,誰推動歷史車輪前進存在模糊的認識,使我們的報道成了“穿越”和“野史”,成了個人英雄主義。弄清楚這一點,我們才能更好地堅持真實性原則,承擔起社會責任和歷史使命。
第四種角色是先進文化的生產傳播者。把握時代脈搏、增強精神力量、引導社會熱點、生產精品力作、留下傳世佳作是我們的職業要求,也是我們的價值追求。對弘揚真善美的道理大家也很清楚,但在實際工作中,我們的一些同志總有一種為說真善美、先報假惡丑的沖動,總有一種報道假惡丑、強說真善美的心理,挂著真善美的羊頭,賣著假惡丑的狗肉,讓觀眾感知的並不是“羊頭”而是“狗肉”。隻有從自己真善美出發去發現和報道社會的真善美,才能真心做到弘揚真善美。弄清楚這一點,我們才能精益求精地去做正面宣傳。
明確了自身角色,就會增強我們做好正面宣傳的政治自覺、社會自覺、歷史自覺、文化自覺,就會增強我們的職業責任感,這種職業責任就是我們應該履行的社會承諾,以及兌現這種承諾的一整套行為、情操、品質與規范,也就是職業道德。有人說得好,少一些刺激,不一定降低我們的快感,重口味不斷加碼,隻能把我們引向毀滅。
二、做好正面宣傳要尊重傳播規律
正面宣傳要取得效果,必須尊重傳播規律、掌握傳播規律、運用傳播規律。做好正面宣傳,起決定作用的是傳播規律。
第一,正面宣傳是有目的性的新聞傳播。正面宣傳就是我們所說的新聞宣傳,是一種目的性鮮明的傳播活動,這個目的性就是從政治角度進行新聞傳播。當我們出於政治目的進行新聞傳播的時候,我們就是開展新聞宣傳或新聞輿論工作。正面宣傳就是將政黨的主張和中心工作,以新聞事實的形式,按照新聞傳播規律通過新聞媒體傳播出去。基本要素就是政黨主張、中心工作、新聞事實、傳播規律、媒介載體這五個。毛澤東同志說:“在報紙上正確地宣傳黨的方針政策,通過報紙加強黨和群眾的聯系,這是黨的工作中一項不可小看、有重大原則意義的問題。”有的人對我們搞正面宣傳很不以為然,我們必須清楚,任何國家的新聞媒體都遵循一定的思想原則,都受政治制度和主流意識形態制約,超政治的、超意識形態的媒體是不存在的。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堅持正確導向,為什麼要堅持正面宣傳。
第二,正面宣傳要按新聞傳播規律辦事。正面宣傳作為一種新聞傳播活動,理所當然要尊重新聞傳播規律。新聞傳播規律是指新聞傳播質的規定性,是一種復雜的關系體系,是傳播主體通過傳遞新聞,滿足接受主體新聞需求的內在關系,這種關系存在於、作用於傳播過程中。簡單講,新聞傳播規律就是傳播主體、傳播內容、傳播媒體、接受主體四者之間的相互作用關系。從中可以看出新聞傳播是一個多元的、復雜的、變化的、開放的體系,是兩個主體、兩個要素、兩個方向相互作用的結果,是傳播與接受主體互動,內容與媒介互動,形式與手段互動的過程。
第三,正面宣傳應該注重開放、雙向、互動。正面宣傳尊重新聞傳播規律應該注意這麼三個要素。“開放”,就是要摒棄自我封閉,不能單從主觀出發傳遞信息,而是以時代問題和受眾需求為導向,提供新聞事實。我們的宣傳必須為受眾所需並接受,不能自說自話,自我欣賞。“雙向”,就是要把導向與民意打通,把黨的主張與群眾心聲接通,把政府政策與群眾利益聯通,從受眾中來,到受眾中去。“互動”,就是在與受眾的交流中形成共識,在加強信息服務中開展引導。與受眾交流需要平台、需要議題、需要對話,提供信息服務需要數量、需要貼近、需要選擇。有人說,上乘的宣傳是人們在不知不覺中接受的宣傳,並且是主動接受、樂於接受的宣傳,這一說法是有道理的。做到這一點,互動很重要。
三、做好正面宣傳要講求真實的力量
新聞的本源是事實。新聞是事實的報道,事實第一性,新聞第二性,事實在先,報道在后。所以,真實是新聞的生命。堅持新聞真實,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本。
第一,新聞真實是總體上的真實。新聞真實的含義有兩點:一是具體事實要真實,新聞所傳播的全部事實、一切層面、每個層面的所有細節都要真實﹔二是總體的真實,就是客觀的真實、普遍的真實、主流的真實,所以要看本質、看主流。具體真實是基礎,總體真實是本質。看待新聞真實要有辯証思維,不能簡單化、片面化,辯証看真實、全面看真實、從本質上看真實才是新聞的真實性原則。
第二,用事實說話,說有立場的話。用事實說話,就是通過事實本身的力量來說服人、引導人。美國著名的新聞人克朗凱特主持一檔新聞紀實節目,他的老板希望他在節目最后加上評論,他拒絕了,他說:“我做的不是社論,最重要是為電視觀眾提供真實客觀的報道,如果我一會兒想不帶偏見地報道,一會又就同一題目發表社論,觀眾會把整個廣播業看作持偏見的行業。”他每天節目結尾都是一句“事實就是如此”。當然,我們講客觀、公正,要在尊重事實的前提下,還要有立場。其實,美國新聞人隻強調了事實本身,而不願加入主觀,但是即使他不作評論,他選取的新聞事實內容本身就表達了他的立場。所以,我們的正面宣傳,要對新聞事實進行科學分析和正確判斷,要站在黨和人民的立場上,依據客觀事實,認真考慮新聞的社會影響。總之,要從事實出發,以事實為依據,融入立場,融入感情。
第三,至真至誠才是正面宣傳的力量。“至真”,就是我們前面說的全面、本質、辯証意義上的真實﹔“至誠”,就是我們的思想、靈魂、態度。從真正的新聞真實出發,用我們的堅強黨性、高尚人性、負責的態度去做,正面宣傳才能有深度、有溫度、有力量。最近,《朱镕基答記者問》、《朱镕基講話實錄》熱銷,應該引起我們的思考。我看,朱镕基的至真至誠是主要原因。其實,偉大的政治人物與我們的新聞作品一樣,之所以淡出政治、時過多年而不被遺忘,根本在於以人為本、經世致用的理念,光明磊落、敢於擔當的品格,堅守信仰、忠於人民的精神,這就是至真至誠的力量。有至真至誠,我們的作品不僅當下有力量,而且可能會隨著時光流逝越有價值、越有光芒、成為不朽。柴靜在《看見》中有一篇文章,標題就是《真實自有萬鈞之力》,她說:“隻刻意求新,為賦新詞強說愁,所以矯情虛妄。生活並不需要時時有新的主題,即使華麗的《霸王別姬》,力量也在於真實的市井人性。”我看,發現真實,真心去做,真誠傳播,我們的正面宣傳就會有萬鈞之力。
四、做好正面宣傳要從問題出發
馬克思說:“問題就是時代的聲音。”時代的聲音表達著人民群眾的心聲,反映著時代變化的風向。這些聲音每天都呼喚著我們的心靈,不停撥動著我們的神經,處處引發著我們的思考。應該使問題成為我們報道的議題,成為我們思考的課題,成為我們回應的話題,成為我們行動的先導。我們做正面宣傳不能對時代和群眾的聲音充耳不聞、無動於衷。
第一,發現問題是開展正面宣傳的前提。好的正面宣傳總是以發現問題開始的,幸運之神總是惠顧傾聽時代聲音的記者。敏銳地發現社會重大而現實的新問題,基於這些問題進行思考和行動,正面宣傳就成功了一半。歷史上所有高瞻遠矚的偉人,都是因為敏銳地感受到了時代的聲音,抓住了時代性問題,才在推動歷史進步的同時成就了自己的偉業。我們做新聞宣傳也是如此,隻有站在社會發展基本“問題單”的高度上,圍繞社會發展中的關鍵問題,集中智慧,暢通表達,才能做出有份量、有價值、有人看的新聞,才能彰顯一個媒體的價值和媒體人的社會責任。2010年,我省發生問題疫苗輿論事件,山西廣播電視台派出10多名記者分成四路,赴全省各地調查採訪,在第一時間發出權威的聲音,搶佔輿論制高點,及時引導了輿論。
第二,要抓涉及民族命運、國家命運、人的命運的大問題。社會不是沒有問題,而是缺少發現新聞問題的眼睛。新聞問題不是家長裡短問題、不是個別少數人的問題,而是關乎民族振興、國家富強、人民幸福的重大問題。把這些問題作為新聞問題去思考、去報道,我們就會避免講空話、講套話、講大話,就會避免寫八股式官樣文章、寫泛泛而談的應景文章、寫無病呻吟的表面文章,我們的正面宣傳就是盡職盡責的。最近,我看了《關注中國》這本書,內容是41位駐華官員談中國共產黨。給我感觸最深的不是41位駐華官員的文章內容,而是他們觀察中國問題的敏銳性和觀察角度,我列出幾篇文章的題目供大家體會。比如《中國完全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國家和人民》、《世界各個角落都有中國文化的身影》、《我見証了人類發展史上絕無僅有的歷程》、《中國共產黨成功的最大原因是對人民負責》、《文化賦予中國生生不息的力量》、《沒有中國任何全球性議題都無法實現》等等。我們要有這種抓大問題的視野、敏感和能力,這是做正面宣傳的一個基本功。
第三,發現問題要靠深入實際。問題存在於實踐中,解決問題的辦法存在於實踐中,不到實踐中去,我們的正面宣傳就隻能講沒有實際內容的空問題,就隻能講停留在紙堆裡的老問題,就隻能講隔靴搔痒的虛問題,就隻能講拍腦袋的偽問題,就隻能講不著邊際的假問題。不深入實際去找時代問題、社會問題、生命問題、生活問題,正面宣傳不可能有針對性和實效性。比如,受眾的情緒就是問題,受眾對什麼問題情緒最大、是什麼情緒?這就是問題。要摸清群眾情緒就得到群眾中去,隻有走群眾路線才能把准脈搏、掌握情緒。把住群眾脈搏,掌握群眾情緒,作出正面回應,進行引導疏導就是正面宣傳。我們要有觀四海雲水、聽五洲風雷的眼界、胸襟和功夫。
五、做好正面宣傳要有新辦法
當前,國際風雲變幻、國內經濟社會轉型、現代傳播技術發展,給我們做新聞宣傳的同志提出了一系列新問題、新挑戰。影響社會思想意識的因素更加復雜,正面宣傳凝聚社會共識的難度空前﹔社會加速轉型、各種社會風險增加,正面宣傳促進和諧的難度空前﹔文化發展制約因素十分突出,正面宣傳能力建設難度空前﹔傳媒領域深刻變革,正面宣傳鞏固主流難度空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復雜、斗爭尖銳,正面宣傳反滲透難度空前﹔國際輿論西強我弱格局沒變,正面宣傳營造有利國際輿論環境難度空前。這六個“難度空前”就是我們面臨的嚴峻形勢,就是正面宣傳面臨的巨大挑戰。
做好正面宣傳總的要求是導向正、內容實、形式新,也就是要端正指導思想、瞄准時代命題、運用傳播規律。有了這三條,我們就能做好正面宣傳。
第一,要在內容策劃上有新辦法。做好正面宣傳,首先要在內容上策劃、創意、創新。一是宣傳黨和國家重大決策部署要注意跟進解讀和新聞鏈接。這種解讀和鏈接,一定是從老百姓的視野和需求出發的,與他們生活密切的,他們才能夠聽得懂。二是宣傳經濟社會成就和民生改善要做實做具體。做實,就是要拿實實在在的成果、看得見的成果、惠及多數人的成果說話﹔做具體,就是要從百姓身邊、吃飯穿衣等日常生活去說。不能搞“人定勝天,凱歌高奏”那一套。三是宣傳先進典型要可信、可敬、可親。莫言在獲諾貝爾文學獎后的演講中說:“小說家在寫作時,必須站在人民的立場上,把所有人都當人來寫。隻有這樣才能發端事件但超越事件,關心政治而大於政治。”寫人要寫人的生命意義、人的命運背景、人的喜怒哀樂、人的高尚情操,不能把人寫成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大全”。四是報道領導活動要平實、親切。要敢於出會場、進現場,敢於出表情、用同期。五是輿論引導要以問題為先導。精准研判輿情,聚焦熱點話題,把住突發事件引導的時機、力度、效果。六是輿論監督要堅持建設性。輿論監督也是正面宣傳,所以才強調建設性監督。建設性監督就是出以公心,為了改進,息事寧人,而不是挑毛病、打棍子、搞煽動。切記不能跟風炒作、不能跟進網絡、不能跟著別人。把握時、度、效,掌握數量、時機、力度、密度,出以公心,注重效果。
第二,要著力打造品牌。通過抓品牌來抓正面宣傳是基本途徑。抓品牌要從多方面努力。一是要辦出特色、辦出風格,明確定位,按特定受眾對象,把握特殊心理需求,增強宣傳針對性。二是要打造名牌欄目,拿出精品,把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統一起來。三是要培養名記者、名主持人,增強權威性和說服力。四是要運用群眾語言,切實改進文風。
搞正面宣傳必須確立品牌就是一切、品牌就是形象、品牌就是引導方向和社會價值的理念。要把內容建設作為主攻方向,注重新聞的深度、文化的厚度、品位的高度。要時刻盯住受眾期待和需求進行內容創新,保持品牌生命力。要大力培育品牌主持人,以品牌主持人的鮮活性來聚焦人氣。
第三,要在融合傳播上有辦法。正面宣傳進入網絡新媒體,打通兩個輿論場勢在必行。當下中國,客觀存在著兩個輿論場,一個是主流媒體輿論場,一個是以互聯網為基礎的新興媒體輿論場。兩個輿論場傳播基調和訴求表達長期分離對立,不僅直接挑戰黨管媒體的原則底線,而且導致社會階層分裂對峙,使政府和媒體公信力嚴重受損。正面宣傳必須既守土又有為,必須引入新媒體理念。傳統媒體解放了人的耳朵和眼睛,使我們有了“千裡眼”、“順風耳”,而網絡新媒體解放了人的嘴巴,使所有人都成了“大嘴巴”。新媒體是所有人面向所有人進行傳播,徹底粉碎了傳統媒體以一對多的傳播霸權。傳統媒體與新媒體融合傳播迫在眉睫。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正面宣傳必須兼顧新媒體傳播,這種兼顧包括開辦自己的新媒體,找准切入網絡受眾生活方式和精神世界的路徑和方法,兼顧正面報道在內容上的細微化、碎片化,把點擊率指標作為宣傳效果評估的內容等。核心問題是要看到傳統媒體的巨內容如何適應新媒體微內容傳播,留下內容切口,便於微內容上網,以適應新媒體碎片化傳播。
(作者系山西廣播電視台台長、總編輯)
(山西《前進》雜志授權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發布,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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