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學習,叫走動學習。
所謂走動學習,就是邁開雙腳,走出教室、走出家門,走出書齋、走出辦公室,來到群眾中,進入大自然,向群眾取經,向自然討教。
走動學習,古已有之。當年,孔夫子不僅有“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理念,而且有“入太廟,每事問”的實踐,以至背后有人議論他:誰說大名鼎鼎、博學多識的“鄹人”之后孔子懂禮呢?
走動學習,在傳統文化中被表述為:“入境而問禁,入國而問俗,入門而問諱。”(《禮記•曲禮上》)意思是說,到了一個新國家,就要了解那裡的法律禁令,以免觸犯﹔到了一個新地方,就要打聽那裡的風俗習慣,以便適應﹔到了別人家裡,就要問問他們有何忌諱,以免不愉快。“入”,是走動﹔“問”,是學習。這“三入”、“三問”,明白無誤地告訴人們,隻有走出來、學起來,才會更懂禮,才能更文明,才可更和諧。
走動學習,對於每一個人,都是必要的。人生在世,離不開學習。學習,離不開讀書。書,不僅有“有字之書”,更有“無字之書”。甚至,“無字之書”遠多於、深於、精彩於“有字之書”。讀“有字之書”,需坐下來﹔讀“無字之書”,需走出來。畢竟,“有字之書”,置於房間﹔“無字之書”,藏於世間。
走動學習,對於肩負一定責任的領導干部來說,尤為必要。實踐告訴我們:金礦,多在基層﹔智源,多在群眾。不邁開雙腳到基層中尋金,不張開雙臂到群眾中取智,要領導好高速度、高水平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要帶領人民群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很可能是隻有其願,難有其果。
走動學習,重在會聽。會聽,不僅在耳,更在心,尤在神。隻會耳聽者,往往學在皮膚﹔能夠心聽者,常常學在肌肉﹔唯有神聽者,方可學在骨髓。神聽,就要聳起精神,豎起筋骨,聽話聽音,去皮見肉﹔聽音聽調,去肉見骨﹔聽調聽道,去骨見髓,從而抓住綱,促目張。
走動學習,要在執一。執一,是專心一志,向著一個目標走,順著一張藍圖繪,不去折騰,不顯“多能”,不做那種“能飛不能上屋,能緣不能窮木,能泅不能渡,能走不能絕人,能藏不能覆身”的名為“五能”、實無一技的鼯鼠。畢竟,多為少善,不如執一﹔執一無失,行微無怠。
走動學習,至在持恆。生活就是這樣:太陽天天升,世界日日新。這種情勢,常使人有一天不學,見事眼生﹔二天不學,做事笨拙﹔三天不學,無事可說之感。因此,必須要使學習像呼吸那樣:既伴隨生命始終,又平常隨意自然。須知,人生有限,世界無窮,唯有走動持恆,才有可能學而盡理,行而究難,事業順意,生活快樂。
走動學習,益處多多。即便是進山入川,觀光旅游,也能怡人心智,別有收獲。無數事實都証明這樣一個道理:隻守一地,滯於一曲,難免隘吝卑陋。而走四方,聽八音,觀南北風俗,察山川氣象,不僅能視野開闊增大見,而且能修身養性明哲理。正所謂,天不言高人說高,地不言厚人說厚,進而讓人悟出:自謙者,人易服﹔自夸者,人易疑。
諸葛亮在《便宜十六策·視聽》中言:“多見為智,多聞為神。”走動學習,正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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